第145章 老祖虚影释界因，道心考验辨真章（2 / 4）

蔓延，与石猴本源产生强烈共鸣。

“可俺该如何‘引动本心之念’？” 悟空追问，他明白这绝非简单的 “喊口号”，而是需要真正直面内心的所有不坚定。

老祖的虚影渐渐变得透明，月华开始收敛：“你需独自站在结界前，直面‘三惑之力’对你的所有试探 —— 过往的遗憾、当下的迷茫、未来的恐惧。唯有真正看清‘自己是谁’‘为何而战’，本心之念才会化作破界之力。” 他留下最后一道月华，融入悟空的鬓角银针毛，“我会以三星洞的月华帮你稳住本源，剩下的，便看你自己了。”

话音未落，老祖的虚影彻底消散在月华之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松露气息，以及悟空鬓角泛着银光的银针毛。

战场陷入短暂的寂静，妖兵们在月华的安抚下不再混乱，却依旧眼神迷茫，显然还未摆脱道力的影响。敖闰收起水脉珠，蓝色的水脉之力与月华交织，暂时维持着战场的稳定：“悟空，老祖的意思是，只有你能破界？可这‘本心之念’虚无缥缈，该如何把握？”

悟空走到光膜前，指尖轻轻触碰道纹，这次没有感受到被吞噬的痛苦，反而能清晰地感知到道纹中的 “三惑之力”—— 它们如流水般环绕着他，试图寻找他内心的缝隙。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识海缓缓展开，开始直面那些曾让他迷茫的过往。

“俺先试试。” 悟空的声音带着坚定，他转身对着众人说道，“师父，你们帮俺守住外围，别让妖兵们走失；牛魔王，你帮俺安抚联军，告诉他们俺会想办法破界；太初之灵、敖闰、沙僧，你们用本源之力稳住光膜，别让‘三惑之力’再次增强。”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各自行动。唐僧的佛光笼罩住妖兵，防止他们再次陷入混乱；牛魔王走到联军中央，大声讲述老祖的话，让妖兵们知道破界有希望；太初之灵的混沌本源、敖闰的水脉之力、沙僧的古神残魂交织成一道三色光带，环绕着光膜，压制着道力的扩散。

悟空独自站在光膜前，周身的石猴本源开始缓缓运转，鬓角的银针毛泛着银辉与月华共鸣。他闭上眼睛，任由 “三惑之力” 涌入识海 ——

首先袭来的是 “过去惑”：识海中浮现出三打白骨精的画面，他识破白骨精的幻化，却被唐僧误会 “滥杀无辜”，逐出师门时，唐僧决绝的眼神、八戒的劝说、沙僧的无奈，一一清晰浮现。“你当时若能解释清楚，何至于被逐？若师父因此遇险，你便是罪人。”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识海响起，试图让他陷入愧疚。

悟空的身体微微颤抖，当年的委屈与愧疚再次涌上心头。可他很快冷静下来：“俺当时虽急躁，却也是为了保护师父。后来师父遇险，俺也及时赶回，师徒心结早已解开。愧疚可以铭记，却不能成为束缚俺的枷锁。” 随着这念头升起，识海中的 “过去惑” 光带开始变得透明。

紧接着，“现在惑” 袭来：识海中出现两个 “悟空”—— 一个是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身披锁子黄金甲，手持金箍棒，桀骜不驯；一个是取经成佛的斗战胜佛，身着佛衣，手持禅杖，温和慈悲。“你究竟是妖还是佛？若为妖，为何要护着佛门弟子？若为佛，为何要反抗天庭的天道秩序？” 声音再次响起，试图让他陷入身份混乱。

悟空看着两个 “自己”，心中却异常清明：“俺是悟空，既不是单纯的妖，也不是刻板的佛。俺大闹天宫，是为反抗压迫；俺西天取经，是为守护师父；俺如今对抗天庭，是为三界众生的本源自由。身份只是表象，本心才是根本。” 随着这念头坚定，“现在惑” 的光带也开始消散。

最后，“未来惑” 袭来：识海中浮现出天庭大军压境的画面，玉帝亲自坐镇，三清道力环绕，本源封印镜发出刺眼的光，花果山被夷为平地，妖兵们战死，五圣重伤，太初之灵被重新封印。“你若继续反抗，只会带来毁灭。放弃吧，或许还能保住花果山的残部。” 声音带着诱惑，试图让他陷入恐惧。

悟空看着惨烈的画面，心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俺老孙从不怕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