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现实苏醒(2 / 3)
......
胸口的镜形印记突然发烫!我猛地扒开衣领,只见银镜纹路中央,竟嵌着一枚生锈的铜钱!
什么时候......胡离的爪子掐进我的肩膀。
小女孩的影子咯咯笑起来,声音像是无数气泡炸裂:三十年前......你爷爷收的当......
她的身影突然扭曲,化作一滩水渍洒在地上。水渍中浮现一行字:
明晚子时,我来取钱。
煤油灯地熄灭,当铺重归寂静。
我抠向胸口的铜钱,指尖刚碰到,银镜就传来一阵剧痛!铜钱像是长在了肉里,根本取不出来。
老板......胡离的声音发颤,这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
爷爷三十年前收的当,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心镜里?
剪刀上的暗金碎片突然裂开一道细缝,银光流泻而出,在空中凝结成一行字:
镜渊之契,以物易命。所当之物,皆在心镜。
我如遭雷击。
难道说......
所有被爷爷典当过的东西,都藏在了我的心镜里?
胸口的铜钱像是烙在皮肉里,每次触碰都会引发银镜的剧痛。我盯着剪刀上浮现的字迹,思绪翻涌——
镜渊之契,以物易命。所当之物,皆在心镜。
胡离的爪子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老板,这意思是......你爷爷把所有典当物都封在了你的心镜里?
不止。我摇头,指向胸口的铜钱,恐怕连那些的命......也一并封存了。
灶王爷的油灯突然自燃,青黑色的火焰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画面——
三十年前的雨夜,爷爷跪在密室,手中剪刀刺入一个女孩的心口。鲜血喷溅在铜镜上,而女孩的魂魄则被强行抽离,化作一枚铜钱,嵌入了镜中。
画面消散,油灯地炸裂。
造孽啊......灶王爷的犄角冒着青烟,那丫头......是被活祭的。
沈晦的红线缠上我的手腕:明晚子时,她来取的恐怕不止是铜钱......
还有我的命。我冷笑,镜渊的契约,从来就没打算让任何人真正。
胡离的银尾突然炸开:等等!如果所有典当物都在你的心镜里,那岂不是说......
她猛地蹿到后院,指着那棵槐树:暖暖的眼泪能震慑百鬼,是因为她的魂魄也藏在你的心镜中?
我如遭雷击。
没错,苏挽的姐姐牺牲自己化作心镜,而苏挽的魂魄或许就藏在镜中某处!
胸口的银镜印记突然发烫,铜钱在皮肉下微微震动,像是回应我的猜想。
剪刀上的暗金碎片再次裂开,银光流泻而出,在空中组成一行新的字迹:
欲取之物,必先予之。
什么意思?胡离的爪子挠着柜台,打哑谜呢?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明白了什么:明晚......我们得主动把铜钱她。
你疯了?胡离的尾巴抽在我腿上,那玩意儿长在你心口!
不是真的给。我指向槐树,用暖暖的眼泪......造一枚。
灶王爷的油灯突然又亮了起来:妙啊!那丫头要的是寄托魂魄的铜钱,不是铜钱本身!
沈晦的红线轻轻点在我的心口:但骗过她之后呢?铜钱依然在你体内,契约并未解除。
足够争取时间了。我握紧剪刀,只要找到所有典当物......
就能一次性斩断所有契约。
胡离的耳朵突然竖起:有人来了!
我们同时转头——
当铺门口,一个穿蓝布衫的小女孩静静站着,手里攥着一把水草。
她的眼睛黑得吓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阿七哥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