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南路挥师,荡平九州(1 / 2)
晨雾如纱,漫过九州南部的山峦沟壑,将连绵的藩寨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武松身披玄色明光铠,腰悬两口镔铁戒刀,立在一处高坡之上,目光扫过脚下列阵整齐的三万南路军。
晨光刺破薄雾,映得将士们的甲胄流光溢彩,旌旗上“梁”字猎猎作响,与风啸马嘶交织成雄浑的战歌。
昨日博多湾大捷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军,此刻人人脸上都带着昂扬的战意,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荡平这九州南部的残余顽敌。
“将军,平教盛那厮押上来了。”
亲卫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只见两名膀大腰圆的士卒,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甲胄残破的将领走上高坡。
此人正是平氏宗族的核心人物平教盛,昨日在博多湾突围时被鲁智深的禅杖扫落马下,束手就擒。
武松缓步走下高坡,目光落在平教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平将军,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可惜你站错了队,助纣为虐,落得这般下场。”
平教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牙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平氏男儿,岂会屈膝求饶!”
“求饶?”武松冷笑一声,俯身拍了拍平教盛的甲胄,
“本将军偏不杀你。听闻你与平宗盛乃是同族兄弟,如今他率平氏残部盘踞在筑前藩,负隅顽抗,你说,若是你去劝降,他会如何?”
平教盛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却依旧嘴硬:
“宗盛性情刚烈,岂会因我一人而降?你们休要痴心妄想!”
“我并非要他投降。”武松直起身,目光投向筑前藩的方向,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几分蛊惑,
“大梁要的,是九州全境安定。眼下源赖朝倒戈,与我大梁联手,他日平定倭岛,源氏必成心腹大患。
你平氏与源氏世代仇怨,难道你想看着源氏坐大,将平氏一族斩尽杀绝?”
这话正中平教盛的要害,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武松见状,趁热打铁:
“本将军给你指条明路。你修书一封,劝平宗盛率部撤出筑前藩,不得与我南路军为敌。
待我大梁平定源氏之后,自会许平氏一族偏安一隅,繁衍生息。
若是你肯相助,他日东瀛都护府设立,你平氏便是功臣,总好过做阶下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平教盛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颓然道:“我如何信你?”
“大梁素来言出必行。”武松抬手,身后转出一人,正是方腊麾下的谋士娄敏中,他手持一卷文书,朗声道,
“此乃王进都督亲书的盟书,白纸黑字,歃血为盟,岂会有假?”
平教盛接过盟书,指尖抚过纸上遒劲的字迹,终是下定决心:
“好!我修书一封,但宗盛是否肯从,我不敢担保。”
“无妨,只要你尽力便好。”武松挥了挥手,命人取来笔墨纸砚,又亲自为平教盛松绑。
不多时,一封书信便已写就,武松唤来神行太保戴宗,令他星夜兼程,将书信送往筑前藩。
三日后,戴宗带回了平宗盛的答复——
平氏残部撤出筑前藩,退守肥后藩,自此不与大梁南路军交锋,若遇源氏兵马,必全力截杀。
武松得信,抚掌大笑,当即传令三军,挥师南下。
大军所过之处,不再是刀光剑影的厮杀,而是一派秋毫无犯的景象。
栾廷玉率领的长枪队开路,沿途设立粥棚,赈济流离失所的饥民;
韩存保的骑兵队游走四方,驱散趁乱劫掠的盗匪;
庞万春则带着弓弩手,驻守险要隘口,防备零星顽抗的藩兵。
百姓们见大梁军队军纪严明,又有粥饭果腹,纷纷走出家门,箪食壶浆,迎接王师。
有白发老者捧着新酿的米酒,颤巍巍地递给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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