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连换洗衣裳都卷走了?(1 / 2)
八成回娘家了。”
“可不是嘛,她最近眼神飘忽,话也少,像是有心事。”
“嗯……好像真不太对劲。”
“可不是!”
易中海六十多年活下来,耳朵听着,心里早“咯噔”一下。
——连换洗衣裳都卷走了?
这不是临时出门,这是打算不回来了!
好端端住着,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越想越不对味儿……
细琢磨,后脊梁都发凉。
他脸一白,话也不多说一句,转身就蹽回自己屋,
脚步快得像脚底生风。
大娘们面面相觑:“哎哟?咋说跑就跑?”
“肯定出事了!”
“你们猜咋的?郑寡妇跑了!”
“对对对,我看八成是卷铺盖闪人了!”
“不至于吧?易师傅对她可不薄——新衣服、雪花膏、金耳环,样样没落下啊!”
“呵,六七十岁的老头,配三四十岁的媳妇,锅碗都不配套,还指望天天热乎?”
“就是!女人正当年纪,图个什么?图他咳嗽时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诶,等等!她走时背的那个大包袱——不会把易师傅的压箱底全裹走了吧?”
“天爷!真要是这样,易师傅怕是要蹲墙角哭去喽!”
“啧啧,我当初就说,这婚结得悬,早晚崩!”
“可不是?现在倒好,人没了,钱也没了,鸡飞蛋打!”
此时,
墙上的挂钟刚敲过九点半,
可四合院里灯却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一群大娘围在石榴树底下,
嗓门压低了,眼珠子发亮,
唾沫星子飞得比夏夜的萤火虫还勤快。
另一边,
易中海冲进屋,“咔哒”一声插上房门,
手直哆嗦着摸出钥匙,
打开柜子底下那只黑漆小木箱。
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命根子”——
两张存单,加起来一万出头;
一枚金戒指,一只老银镯子;
几枚刻着古字的玉章,温润油亮,收了好些年。
统共加一块儿,值个万把块,是他养老吃饭的靠山。
箱子掀开——
空!
白茫茫一片空!
存单没了,首饰没了,玉章也没了,
只剩一层薄灰,在昏黄灯泡下泛着冷光。
易中海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乱响,
腿一软,“噗通”坐在地上,
嘴唇直打颤:“存单呢?”
“我的戒指呢?”
“东西……去哪儿了?”
他疯了一样把箱子翻个底朝天,
垫箱底的旧报纸撕成了雪片,
连夹层都抠了一遍——
啥也没有。
贼是谁?
还用问吗?
除了郑寡妇,还能有谁进出这屋子跟自家厨房一样顺溜?
“为啥呀?为啥突然动手?”
“我待她还不够好吗?”
“这日子……不是挺踏实的吗?”
他瘫在地上,满脸懵,像被人抽了骨头,
脑子嗡嗡的,想不明白,也不敢信——
那个总笑着给他端茶、帮他捶肩的女人,
怎么一夜之间,就把他的半辈子全搬空了?
“不行!钱必须追回来!”
“那是我的棺材本啊!没了它,我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报警!马上报警!”
“得把她抓回来!让她吐出来!”
易中海没嚎也没摔东西,反倒咬着牙稳住了神。
一万块不是小数,但他更清楚:
钱丢了能再挣,命没了可就真完了。
一个没钱没亲的老人,病不起,跌不起,连药都买不起。
他一把推开自行车,蹬上车座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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