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秋后算账(2 / 3)
拱手弯腰行礼。
“你嗓子脆,捡起来念念…让各位臣工也听听,一个从六品上的风州司马是如何弹劾朕的封疆大吏,弹劾朕的儿子。”
永昭帝一句话便让乔冠清后背渗出冷汗,立刻上前,捡起地上的奏折,打开,咽了咽口水,大声念道:
“臣风州司马朱广平,据实参奏镇北王萧靖川,镇北王奉旨镇守北境十余载,不思剿灭北境匪患,暗中养寇自重,私铸银钱,广募兵马,拥兵自重,欺瞒朝廷。
在未得诏命之前,擅自调动兵马,蔑视朝廷法度,并与佑西大都督常季勾结,私下来往密切,意图分割大盛西北,已有裂土封疆之势。”
乔冠清念到此处都不敢再继续念下去。
这娘的,哪个蠢货出的主意,常季已战死,镇北王刚刚解了西境两城危机的档口,居然呈上如此奏章。
这不是要他乔家的命吗!
永昭帝见此,怒喝道:“继续…”
乔冠清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继续念道:“镇北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常季虽已死,但余孽还在。臣瞻望日后,忧心如焚,臣恭请圣上即可下旨彻查,并召镇北王回京,释其兵权,还兵与朝,方可保大盛国泰民安。”
乔冠清念完,立刻弯腰双手呈递奏折,后背早已冷汗淋漓。
内侍监安元一上前取回奏折,放至龙案之上。
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但……
太子萧承简,齐王萧逸辰,景王萧言舟都一脸沉默,老僧入定般站着,并没有参与讨论。
“皇上,老臣认为这朱广平实属颠倒黑白,一派胡言。”内阁首辅徐嵩双手执象笏,上前。
“镇北王三岁便为国离京,封北王,镇守北境数十年,十三岁便上阵杀敌,十六岁纵横漠北,一战打得铁勒十部倒退十年。
数年来,镇北王为保北境安定,未曾敢离开北境半步,并屡次亲自挂帅,受伤无数,却从未上表为自己邀功,寥寥无几的几次奏请,也是为立下战功的将士所请。
这暗中养寇自重之事纯属无稽之谈,而广募兵马一说也更是荒谬。北境守军多次对战铁勒十部,兵力定有伤亡,补充兵力那是顺势之举。
与常季勾结之事,更是信口雌黄,毫无凭证。
而此次西境三城遇险,情况危急,镇北王调兵也是为了拯救被困的百姓,实乃事急从权。
并且老臣听闻,镇北王此次并未调动镇北军,而仅仅是派出数百家兵,连夜奔波,苦战数日,又恰逢西境发生地动,才借势,以少胜多,侥幸获胜,逼退敌军。”
“皇上有此忠君爱国之子,实乃我大盛之幸啊。”
徐嵩是当朝老臣,听人如此信口雌黄,污蔑镇北王和已战死的常季将军,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一口气说完,仍觉不解气,恨不得立刻将那个朱广平拉出来鞭笞。
十几年前,徐嵩曾被永昭帝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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