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寒鸦镇的暗流与老猎人巴图(1 / 4)
寒鸦镇的镇口,寒风卷着冰屑,抽打在脸上如同刀割。两名守卫厚重的皮帽下,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北地人特有的、对陌生面孔的天然警惕和审视。长矛微微抬起,矛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对准了步履蹒跚走来的刘臻和墨先生。
“站住!什么人?从哪里来?到寒鸦镇做什么?”左侧那名脸上带着冻疮疤痕的守卫上前一步,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口音,目光在刘臻背后的刀柄和墨先生苍白虚弱的脸上来回扫视。
刘臻停下脚步,将气息喘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两位大哥,我们是从南边来的旅人,途中遭遇了狼群和风雪,这位是我叔父,受了伤,急需找个地方休整医治。”他刻意模糊了来历,突出了伤情和求助之意。
“南边来的?”守卫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的怀疑丝毫未减,“这季节闯冰原?还带着个病人?你们是活腻了还是另有所图?”他手中的长矛又逼近了几分。另一名守卫则不动声色地挪动了半步,封住了可能的去路。
寒鸦镇作为通往北地冰原的最后据点,龙蛇混杂,对任何外来者都抱有极高的戒心,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透着不寻常的组合。
刘臻心中一凛,知道寻常说辞难以取信。他正思索如何应对,身后的墨先生忽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气息微弱地说道:“两位行行好老汉实在撑不住了,只想讨碗热水,歇歇脚。”
他演技逼真,那副油尽灯枯的模样丝毫不似作伪,瞬间将守卫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带疤守卫打量了墨先生几眼,似乎确认他确实伤重难行,神色稍缓,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镇里有规矩,生人入镇需有保人,或者交十枚银币的押金,限三日停留,不得生事,到期必须离开!”他报出了一个高昂的价格,显然带有试探和刁难的意味。
刘臻身上并无多少世俗钱币,正感为难,忽然想起墨先生之前的交代。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的白色象骨,递了过去,低声道:“一位故人让我们来寻镇上的巴图老爹,说见此物或可行个方便。”
“巴图老爹?”两名守卫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同时一变,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带疤守卫接过象骨,仔细翻看了一遍,尤其是触摸到那奇特的温润感时,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他再次上下打量刘臻和墨先生,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但警惕依旧。
“你们认识巴图老爹?”他压低声音问道。
“受人之托,前来拜访。”刘臻谨慎地回答,没有透露更多。
守卫沉吟片刻,将象骨递回,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后者微微点头。带疤守卫这才让开道路,语气依旧生硬,却少了之前的咄咄逼人:“进去吧。沿着主街走到头,左拐,看到挂着黑熊头骨的院子就是巴图老爹家。记住,在镇上安分点,别惹麻烦,不然巴图老爹也保不住你们!”
“多谢。”刘臻接过象骨,搀扶着“虚弱”的墨先生,缓步走进了寒鸦镇。
一入镇内,一股混杂着燃烧牛粪、烤焦肉食、皮革、烈酒以及冰雪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镇子不大,街道狭窄,地面是踩得硬实的冰雪混合着泥土。两旁是低矮粗糙的石屋木房,窗户大多蒙着兽皮,透出昏黄的光亮。一些裹得严实的身影在街上匆匆行走,或是在屋檐下低声交谈,看到刘臻这两个陌生面孔,无不投来或好奇或冷漠或警惕的目光。
这里的气氛压抑而紧绷,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与外界的严寒一样,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两人依照指示,沿着主街前行。街道两旁偶尔有店铺开门,多是铁匠铺、皮货店和酒馆。铁匠铺里传来叮当的打铁声,皮货店里挂着硝制的兽皮,酒馆门口则站着几个眼神彪悍、挎着刀斧的汉子,默默地喝着烈酒,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刘臻二人。
刘臻能清晰地感受到好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背后的刀和略显鼓胀的行囊上。他不动声色,将墨先生护在内侧,眼神平静地回望过去,右手看似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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