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谣传:闫埠贵信邪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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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剩下杨翠华、闫解矿,以及年纪最小、吓得缩在炕角的闫解睇。小家伙们都没敢再说话,屋里只剩下杨翠华压抑的哭声,沉闷得让人窒息。

闫解矿犹豫了半天,上前拉了拉杨翠华的衣角,憨乎乎地说道:“妈,我还得你和爸养我几年,等我长到大哥二哥这么大,也出去找活干,自己养活自己。你放心,只要养我到十八岁,以后我绝不麻烦你们!”

炕角的闫解睇也怯生生地探出头,小声附和:“妈,我也听话,等我长大了也自己挣钱……”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听着孩子们或懂事或怯懦的话,杨翠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又酸又涩,闷得喘不过气。

她能怪谁呢?怪老大老二说话太冲、做事决绝?可孩子们的委屈是实打实的啊!老大都二十多的人了,没工作没对象,整日里愁眉不展,每次提起找工作的事,闫埠贵不是躲躲闪闪就是推三阻四,从未真正替孩子盘算过;

老二正是该安心过日子的年纪,却因为看不到出路,宁愿早早辍学找活干,这份焦虑和失望,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说到底,是自家老头子把孩子们的心伤得太透了,透到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人愿意听。

她是真不知道闫埠贵藏了这么多金条啊!

家里有些存款,她隐约察觉过,可从未想过,他竟然私藏着八条金灿灿的大黄鱼!

那些东西,要是早知道,她就算磨破嘴皮子、吵翻天,也得劝着老头子拿出些来——给老大买份体面的工作,让他能挺直腰杆找媳妇;

给老二铺条安稳的路,让他不用这么早就操心生计。孩子们能有奔头,这个家才能像个家,才能有烟火气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些藏了半辈子的家底,那些本该能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的金条,全被公安搜走了,一根不剩,一分不留。

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闫埠贵的自私、抠门,闹到了父子反目、兄弟离家的地步。杨翠华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模糊了视线,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她怨闫埠贵,怨他一辈子钻在钱眼里,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算计,把钱看得比亲情还重;她也怨自己,怨自己太过懦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的心思,没能早一点发现端倪,没能拦住他的糊涂账。

可怨来怨去,最终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和悔恨——好好的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这个家,还能撑得下去吗?

外面,闫埠贵被公安架着胳膊推搡着出来,脑袋耷拉着,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活脱脱一副被押赴刑场的死刑犯模样,蔫得没半点生气。

牛大力站在人群外围,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闫埠贵这种抠搜得没边的人——说实话,若不是原主有那桩委屈事,在这四合院里,他最讨厌的就是闫埠贵。

抠抠搜搜,半点男人的大气都没有,骨子里全是小家子气,这种人最让人膈应。整天守在院门口,跟条看门狗似的,但凡有人进出,就“汪汪”叫着讨好处,不给点实惠就耷拉着脸,跟死了亲爹似的阴阳怪气。

为了几分钱的蝇头小利,他都能背地里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正想着,旁边的邻居突然咋呼起来:“哎!你们看闫埠贵后头,公安怀里抱的啥?”

“哎呦!那不是香炉吗?俩小香炉!”

“闫埠贵藏这玩意儿干啥?难不成是沾了啥犯忌讳的东西?”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原本松散的人群猛地往中间挤了挤,连远处墙根下晒太阳的人都拄着拐杖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惶和好奇。

“可不是嘛!这些年上面查得多严,私下藏这些东西,可不是小事!”有人压低了声音,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以前就觉得他神神叨叨的,天不亮就蹲在院角墙根下刨土,埋个啥东西都跟防贼似的,合着是在藏这玩意儿!”

“我前阵子半夜起夜,见他家堂屋的灯亮着,还听见‘咚咚’的砸木头声,当时以为是他在藏钱,没想到是藏这东西!

”又有人接话,声音里裹着惊讶,“那灯亮了快半个钟头才灭,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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