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思想的瘟疫(4K)(1 / 3)
雪融后的山谷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霍格沃茨的清晨被一层薄雾轻轻裹住。西莫站在实训室门口,手中握着那块黑色矿石??群识渊核心残片,它仍在掌心微微搏动,像一颗沉睡却未死的心脏。他没有将它收起,而是任由它暴露在晨光中,仿佛在等待某种回应。
帕瓦蒂从身后走来,披着一件旧毛衣,发梢还沾着屋檐滴落的水珠。“它醒了?”她轻声问。
“不是醒来。”他摇头,“是被唤醒了。有人用我的记忆重写了它的频率。”
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靠在他肩上。两人望着远处湖面,冰层已彻底消融,倒映出流动的天光,如同无数细碎的誓言浮沉其间。
几天后,国际魔法联盟派来特使,一位身披灰袍、面容冷峻的女巫,自称来自“深层魔律监察局”。她在校长办公室与麦格会面时直言不讳:“斐尼甘教授的研究正在动摇魔法本质的稳定性。情感共振若成为施法基础,我们将失去对高危咒语的控制权。”
“那你打算怎么做?”麦格推了推眼镜,“关闭生活魔法课?禁止学生感受?还是干脆把全世界的眼泪都蒸发掉?”
女巫沉默片刻,最终只留下一句:“请他来一趟伦敦。高层想见见这位‘点燃火种’的人。”
西莫答应得很快。出发前夜,他把实训室重新整理了一遍,将所有心印水晶按时间顺序排列,最旧的一片刻录的是他第一次为帕瓦蒂煮粥失败时的情绪波形:焦躁、羞赧、隐隐的期待。他在日记本上写:“如果他们问我魔法是什么,我就告诉他们,是从烧糊的燕麦里尝到的温柔。”
翌日清晨,他独自搭乘飞路网前往魔法部。帕瓦蒂没有送行,只是在他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写着:“记得回家吃饭。”
伦敦阴雨连绵。魔法部大堂比记忆中更加森严,巡逻的摄魂怪已被替换为机械守卫,双眼泛着红光,扫描每一个进出者的魔力波动。西莫通过检测时,警报骤然响起??他的晶化右臂触发了三级预警。
“这不是武器。”接待员翻阅档案,“这是……活体共鸣源?”
“这是我活着的证明。”西莫平静地说。
会议在地下七层举行,房间无窗,四壁镶嵌着古老符文石板,中央悬浮一颗黯淡水晶球,据说是初代魔法议会用来观测“世界魔脉”的装置。六位高阶巫师围坐一圈,神情肃穆。
为首的白发老者开口:“你知不知道,自从你那节课上传出‘情感即魔力’的理念后,全球已有三百二十七起自发性低阶魔法爆发事件?一个农妇对着枯萎的玫瑰哭了一场,结果整片花园复苏;一群孩子因为想念战亡的老师,在操场上画了个笑脸,竟引来了凤凰啼鸣。”
“我知道。”西莫点头,“我也听说了印度那个男孩,他抱着父亲的旧袍子睡了七夜,醒来发现袍子补好了,针脚是他母亲生前最爱的花样。”
“这不是秩序!”另一位巫师厉声道,“这是失控!魔法必须有规则、有等级、有边界!”
“可爱没有。”西莫看着他们,“悲伤没有。希望也没有。你们能定义什么叫‘足够痛苦’才能唤醒魔法吗?能规定‘必须流多少眼泪’才配得到回应?”
一片寂静。
良久,老者缓缓道:“我们不怕力量增长,我们怕的是……人心一旦觉醒,就再也回不到驯服的状态。”
西莫笑了,抬起右手,晶化部分泛起柔和金光:“那正好,我也不打算让任何人再被驯服。”
他没有使用任何攻击性咒语,只是轻轻哼起一首歌??是中国北方小调,帕瓦蒂某次旅行带回的录音,讲的是一个赶路人如何在风雪夜里被人留宿,一碗热汤救了半条命。随着旋律流淌,会议室内的空气开始震颤,符文石板逐一亮起,水晶球竟投射出万千画面:世界各地正发生着微小而温暖的事??巴黎街角,流浪汉手中的破杯自动盛满咖啡;东京地铁站,一名少女对着遗照低声说话,照片中的老人嘴角微扬;开罗集市上,商人将最后一块面包递给乞丐,对方手中的木杖突然开出一朵蓝花。
“这些都不是我做的。”西莫停下歌声,“是他们自己点亮的。我只是证明了一件事:当一个人真心相信‘善意有用’,魔法就会回应他。”
监察局最终没有下达禁令。三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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