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燃尽,椰子壳空——减法做完,剩下的人比来时轻了一斤月光(1 / 2)

加入书签



夜色渐深,沙滩上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着每个人脸上未散的疲惫,却也透着股轻松。

沈腾蜷在躺椅上,手里转着个空椰子壳,突然笑出声:“说真的,一开始我以为这‘减法’就是自虐,现在才明白,那些天天惦记的按摩、躺平,其实是被舒服绑架了。”他晃了晃椰子壳,“你看这壳,空了才能装新东西,人也一样。”

贾玲啃着烤玉米,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以前总想着‘必须搞笑’‘必须接住梗’,今天没管那些,就坐在这儿看你们折腾,倒觉得心里特敞亮。”

猪八戒把最后一口清汤面汤喝得精光,抹了抹嘴:“俺老猪活了这么久,头回觉得没吃撑的肚子这么得劲儿。那满汉全席再好,哪有这碗面实在?”

孙悟空把贝壳花插在篝火旁的沙堆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以前觉得厉害就是打遍天下,今天跟那帮小孩瞎闹,才发现让人笑比让人怕舒坦多了。”

唐僧望着海面上的月光,轻声道:“以前总被‘师父’这身份捆着,觉得必须端着、必须慈悲,今天就晒了晒太阳,听了听浪,倒像是真的懂了‘自在’俩字。”

沙僧不知何时捡了堆小石子,正一颗一颗往海里扔,每扔一颗就说一句:“放下一块石头。”扔到最后,他空着双手站起来,迎着海风深吸一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秦昊举着监测仪走过来,绿光映在他脸上:“粒子,超额完成。但你们发现没?真正的减法,不是硬扛着不拿,是看着那些诱惑,心里清清楚楚——‘哦,我不要这个’。”

“对!”贺峻霖突然接话,“就像刚才粉丝喊我们名字,我心里也咯噔一下,但转念想‘我们需要喘口气’,说出来反倒踏实了。”

马嘉祺点头:“以前总怕‘让别人失望’,今天才知道,连自己都哄不好,怎么哄别人?”

篝火渐渐弱下去,星星亮得透彻。没人再提明天的挑战,也没人纠结没吃到的满汉全席、没接的梗、没讲的经。海浪拍着沙滩,像在说:“慢慢来,减到最后,剩下的都是自己。”

第二天的朝阳升起时,沙滩上只剩堆篝火灰烬。“减疯号”的引擎声轻得像叹息,载着一群“空了点”的人,往更亮的地方飞去。这次,没人再问目的地——心里清楚要去哪的人,从来不急着看路牌。

引擎的嗡鸣确实很轻,像蜜蜂振翅,也像深海鲸鱼的呼吸,平稳地将“减疯号”托离了那片承载了太多“放下”与“看见”的沙滩。舷窗外,三亚的海岸线迅速缩成一道镶嵌着翡翠与白银的细边,然后融化在越来越纯粹的蔚蓝之中。

机舱内异常安静。没有任务开始的紧张动员,也没有任务结束后的喧闹复盘。甚至没有人刻意去讨论昨晚的篝火夜谈,或是那一个小时独处的万千思绪。那些体验像被身体吸收的盐分和阳光,沉默地沉淀到了更深处,改变着内在的密度与光泽。

猪八戒靠在窗边,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寻找零食袋。他只是看着下方般蓬松洁白的云海,偶尔摸摸自己平坦下来的肚子,眼神里有种陌生的、近乎新奇的满足。沈腾甚至没有完全躺平在座椅上,他只是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目光有些放空地望着前方,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不再是为了逗乐任何人而存在的弧度。贾玲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封面褪色的旧杂志,看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孙悟空把那只贝壳花从沙堆里拔出来,此刻正拿在手里把玩。他没有像摆弄金箍棒那样耍弄它,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花瓣(其实是贝壳锋利的边缘)的纹理,猴脸上少了些躁动,多了些沉思。唐僧闭目养神,手里没有捻佛珠,只是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那件花衬衫的袖口被挽起,露出一截被阳光晒过的手臂。沙僧坐在最角落,手里空空,目光也空空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天空的辽阔。

时代少年团和TFBOYS的成员们分散坐着。没有人挤在一起说悄悄话,也没有人戴着耳机隔绝世界。他们或看书,或听音乐(音量开得很小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