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番外之横刀夺爱8(2 / 4)
说着,她下意识抬起手来,捂住嘴巴,提防地看着他。
陆承濂哑然失笑,却是道:“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他的指骨扶着她修长的后颈,道:“你说,这诗句中,他们在做什么?”
顾希言只觉耳根火烫,身上酥麻,她没法回答。
陆承濂黑眸逼近,故意道:“后面句子,舒而脱脱兮,自是脱衣之意。”
顾希言一听,忙反驳:“才不是呢,不是脱衣服,你骗人!”
陆承濂:“那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顾希言刚要细说,可看到他那好整以暇的目光,瞬间知道上当了。
那是男女私会的事,她才不要给他细细地讲!
她咬牙:“反正不是那个意思!”
哪怕那些书中的道理都是假的,骗人的,可她也是正经人,她不要在车厢中苟且。
陆承濂看着她那大义凛然的样子,深深地吐出口气。
他压下来,凑近她耳侧,低声道:“好,我们都是正经人,在外面不能干不正经的事。”
顾希言这才松了口气,忙道:“嗯嗯嗯!”
陆承濂:“等回家再说。”
顾希言怔了下,才明白到他的意思,便软软瞪他。
坏人,满脑子都是坏事!
陆承濂又道:“其实本来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顾希言抬手捂住发红的耳朵:“我不想听。”
陆承濂哑然,轻笑:“岳父和大舅兄的事。”
啊?
顾希言顿时看过来。
陆承濂略掀开帷幔,便有清凉的风徐徐而来,顾希言只觉自己额发被吹得扑闪。
陆承濂掐着她的腰,将她抱起,要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顾希言此时也已经没性子了,身子顺势倚进他的臂弯。
陆承濂略靠在狐皮靠垫上,有力的臂膀箍着顾希言,这才说起来。
“依我的打算,以后我也要去沿海整饬防务,到时候总需几个得力之人,若你兄长能娴熟船务,到时候自然可以重用,有我照应着,前程倒也不难。”
顾希言听着,眼睛都亮了。
陆承濂继续道:“至于岳父那里,皇舅舅自然会酌情擢升,不过一时半刻,也只能屈居五品了,毕竟朝廷有朝廷的规章,不可能一而再地破例。”
顾希言忙道:“我自然知道,其实我父亲能略往前一步,便也知足了,至于兄长那里,你能有这样的心思,我已经感激不尽。”
她这话说得认真,也诚恳。
这倒是让陆承濂不忍心,他倒是希望她能和自己斗嘴,和自己倔。
他望向窗外,此时灯火荧煌,人影杂沓,映得珠翠罗绮璀璨生光。
不知怎么,竟想起梦中的那个顾希言,那个和自己性情差别极大的顾希言。
两年的光阴有多长,可以消磨掉一个人的娇气和天真。
其实如今自那梦境中细细搜罗着一些画面,她面对自己时固然性子大了一些,但似乎更为率真,反而是面对陆承渊时,便多了几分和她不相称的贤良温婉。
于是这一刻,陆承濂自问,他希望她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她本该是什么样的?
坐在他怀中的顾希言,感觉到了男人的沉默,她仰起脸望向他,却看到他正在望着窗外,目光悠长而遥远。
就好像,他在遥望着一个她看不懂的人世间。
而就在这时,陆承濂的视线终于收回。
他垂眸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她,低眸,抿唇一笑,温声道:“怎么突然这么乖了?”
顾希言怔了下,她轻轻呸了声,别过脸去。
一定是刚才眼花了,还以为刚才这个男人突然正经起来,但其实他就是他,恶霸,下流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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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夜游,两个人看尽天街夜景,待回去府中,下了马车时,顾希言竟觉得腿麻,几乎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