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下半辈子躺着花也够了!(1 / 3)
听赵军让自己跟车回去,马洋瞬间变了脸色,恼怒地喊着:“姐夫,你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说啥呢?”赵军一巴掌抽在马洋肩膀上,道:“会这点儿玩意,都特么用你姐夫身上了!”
“姐夫!”马洋捂着...
天光微亮,山雾如纱,缠绕在永安屯的屋檐树梢之间。邢三站在“山魂殿”前的石阶上,望着那口铜钟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却没有发出声响。他知道,这钟不是凡物,它沉睡着,只等山有难、人心乱时才会自鸣。而昨夜,它响了三声。
第一声在子时,惊醒了整个屯子的人;第二声在丑时,连远处林场的值班员都听见了空谷回音;第三声则悄无声息??只有邢三听到了,像是一句低语,钻进耳膜,直抵心神:“债未清。”
他没告诉任何人。他知道,有些话,说早了就是妄言,说迟了便是灾祸。
七白不知何时已蹲坐在他脚边,毛发沾着露水,眼神却清明如镜。青老虎从后院奔来,嘴里叼着一只野兔,放下后也不去啃食,反倒用鼻子拱了拱邢三的小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你也感觉到了?”邢三蹲下身,手掌抚过青老虎的脊背,“它不想安生。”
自从参王归位、山魂殿落成以来,山中异象渐平,屯子里的怪事也慢慢消停。可邢三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支八参连体虽被供奉于地宫之中,但它根脉未断,魂气未散,依旧与这片土地血脉相连。而更让他不安的是,那一夜幻境中庞瞎子最后的眼神??不是怨恨,不是警告,而是**期待**。
仿佛他在等一个人,一个能替他完成未竟之事的人。
“哥!”赵家狗的声音由远及近,脚步踏碎落叶,脸上带着急色,“你快去看看!索拨爷昏过去了!”
邢三猛地站起,转身就往村东头跑。索拨住的老屋低矮破旧,门前挂着一串风干的草药和兽骨,门帘是用黄喉貂皮缝的,此刻正无风自动。
屋里点着油灯,昏黄的光映出王美兰焦急的脸。她正用湿毛巾擦着索拨的额头,后者躺在炕上,双目紧闭,嘴唇发紫,右手五指扭曲成爪形,死死攥着一张烧了一半的符纸。
“怎么回事?”邢三一把抓起他的手腕,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他自己做法探山魂,说要看看‘封印’是否稳固。”王美兰声音压得很低,“结果刚念完咒,突然吐血,整个人就倒了。”
邢三看向桌上??那里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朝下扣着,但边缘渗出丝丝黑气,像是有什么东西试图从背面爬出来。
“翻过来。”他说。
“不能翻!”马玲冲进来,手里抱着个红布包,“这镜子里现在照不出人影,照出来的是……是死人脸!”
邢三不语,伸手将铜镜翻正。
刹那间,屋内温度骤降。镜中果然无人,只有一片灰蒙蒙的林地,中间站着个佝偻身影,穿着破棉袄,拄着铜头拐杖??正是庞瞎子!他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窝直勾勾盯着屋外,似乎穿透了墙壁,落在邢三身上。
“三儿……”声音并非来自镜子,而是从梁上落下,沙哑如枯叶摩擦,“你欠我的梦,该还了。”
众人齐齐后退一步。唯有邢三站着不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你还记得我爹说过的话吗?”赵军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观山断景之人,一旦入梦通灵,便成了山神的笔,写的不是命,是祭文。”
邢三咬牙:“所以……我不是偶然梦见他?我是被选中的记事者?”
“对。”赵军走进来,从怀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抄本,封皮上写着四个字:《山祭录》。“这是庞瞎子留下的遗书,藏在我家老墙夹层里三十年没人发现。昨天夜里,七白把它刨了出来。”
邢三接过,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以朱砂混墨书写:
> “吾名庞振东,生于光绪三十四年,十六岁拜入老把头门下,习观山断景之术。
> 二十九岁得山神托梦,见青石砬子下藏八参连体,状若母抱子,龙盘根。
> 吾知此乃山魂所化,动之必遭天谴,然众伙贪财逼迫,不得已而掘之。
> 参出之日,雷火焚松,五人死亡,尸生参须。吾以心头血祭石,立誓守参百年,换屯人一线生机。
> 然白守仁窃玉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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