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赵军后悔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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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解放车停在办公楼前,车里坐着汽修班的两个师傅。

刘金勇一声令下,十二个保卫员纷纷爬上后车箱。

刘金勇带着剩下的两个保卫员和李宝玉、解臣上了吉普车,李宝玉启车在前带路,两辆车出林场直奔青...

赵德海的脚步踩在山道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走得很慢,却不曾停歇,每一步都像是丈量着过往与今朝的距离。赵金辉跟在他身后半步,手心出汗,喉咙发紧。他知道,这一趟不只是为了解决参王之争,更是一场父子之间、宗族与时代之间的对峙。

窝棚前,邢三已率众人列队等候。十七名“青山护卫队”成员身着统一的深绿作训服,肩披红袖标,手持木棍或猎刀,神情肃穆。大白熊蹲坐在邢三左侧,耳朵直立,目光如炬地盯着来人方向。秦克瑾站在右侧,手里捧着那株用黄绸包裹的参王??它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一个木匣中,四周垫了苔藓和雪松枝,仿佛仍在沉睡。

风穿过林隙,吹动了赵德海胸前的徽章,也掀起了他中山装的衣角。他在距窝棚十步远处停下,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年轻人,最后落在邢三脸上。

“你就是邢三?”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力量。

“是。”邢三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晚辈邢三,见过赵叔。”

赵德海没还礼,也没动怒,只是轻轻点头:“听说你带人打了我赵家的人?”

“他们先动手的。”赵军立刻开口,却被邢三抬手制止。

“我们自卫。”邢三平静道,“十八个人,半夜持械闯入我们的合法作业区,砸门放狗,意图劫夺国家备案登记的老参。若非大白熊护主及时,我们当中至少有三人会重伤甚至丧命。”

赵德海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们报备的文件呢?”

韩文学立刻递上复印件。赵德海接过,逐字细看,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足足五分钟,他才将文件还回,淡淡道:“手续确实齐全。”

“不止手续。”邢三从怀中取出胡三爷给的“镇山令”玉牌,双手奉上,“这是胡三爷所传,证明参王乃地灵之物,动之则山怒。我们也知道它的分量,所以从未想过私吞。我们愿意归还,但前提是??”他顿了顿,语气坚定,“赵家必须依法行事,不得再派人滋扰,更不能以宗族之名凌驾于法律之上。”

赵德海盯着那块墨绿色古玉,眼神微动。他伸手接过,指尖轻抚“镇山令”三字,良久未语。

“你见过胡三爷?”他终于问。

“昨夜亲至。”邢三答,“他告诉我们,唯有族长亲临老龙脊碑前举行归灵仪式,方可平息山神之怒。”

赵德海闭目片刻,似在回忆什么。再睁眼时,眼中已有泪光闪动。

“二十年前,我烧了族谱,埋了印信,只想做个普通人。可这山……它不放过我。”他低声说,“昨晚我梦见我娘了。她站在我小时候住的老屋门口,手里拿着香炉,对我说:‘儿啊,你不回来,赵家就断根了。’”

众人默然。

赵金辉走上前,声音颤抖:“爸,我知道您怕争斗。可这次不一样。他们不是土匪,也不是贼。他们是守山的人,像您当年一样。”

赵德海看着儿子,又看看邢三,忽然笑了:“好,好。我赵德海的儿子,能认这样的兄弟,是我赵家的福气。”

他转身面向群山,高声道:“今日,我赵德海,赵家族长,以血脉立誓:自此刻起,赵家子孙,永不因参王之事寻衅闹事!若有违者,逐出宗族,不得入祖坟!”

话音落下,山谷仿佛回应般响起一阵低沉的风啸。

“不仅如此。”赵德海又道,“我愿将赵家祖坟后坡的地界,无偿划归林场公共保护区,永久禁采。由‘青山护卫队’协同林场共同监管。谁若擅入盗挖,不论姓赵与否,一律送交司法机关处理!”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秦克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叔……您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赵德海从怀里取出一方铜印,正是“赵氏镇山印”,盖在早已准备好的文书上,按下手印,“我以族长之权,正式授权你们守护这片山林。从此以后,你们不是外人,而是赵家的‘护脉义士’。”

邢三深深鞠躬:“谢赵叔成全。”

“不必谢我。”赵德海摇头,“该谢的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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