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被虎截住了归路(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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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军他们五个睡得早,被惊醒后就难以入睡,或躺或坐在板炕上说话。

一直过了十点,几人才陆续睡去。

第二天,五个人四点多起来了,这时候天蒙蒙亮。过个十分钟左右,天彻底大亮,赵军就要带着邢三、张...

赵金辉将最后一圈雷导线缠紧,钳子“咔”一声咬死,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山风忽然一沉,湿气裹着松脂味压进林子,连青苔都泛起油亮的水光。他直起腰,抹了把脸,朝窝棚方向吼了一嗓子:“邢八!枪都收好了没?”

话音未落,窝棚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邢八探出半个身子,肩上斜挎着两把56式半自动,腰间别着三把手枪,裤脚还沾着新挖的泥巴。“收利索了!铁器全推到三十米外坡下,苫布盖得严实!”他抬手往东边松林一指,“就剩那参王没盖——赵虹说,得等雷公针活了再盖,怕潮气闷坏根须。”

赵金辉点点头,目光扫过那截斜撑在窝棚前的松木杆。雷公针已立稳,七米长的杆身粗如成年男人手臂,顶端撬棍尖锐如锥,刺向低垂的铅灰色云层。他伸手试了试松木杆的晃动,纹丝不动——底下三块青石压得深,回填的土又浇透了水,像给大地钉下一根楔子。

“关影!”他转身喊,“把那八角兜里的小木楔全拿出来!”

关影瑶应声跑来,八角兜一抖,五枚小木楔“啪嗒”落进赵金辉掌心。他拇指摩挲着楔子边缘,那上面还留着油锯刚啃过的毛茬。“赵虹,撬棍尖磨得够亮没?”

“亮得能照见人影!”赵虹从腰后抽出一块鹿皮,呼啦啦擦着撬棍尖,“您瞅——”他举起来,一道微光倏地劈开阴霾,竟在湿漉漉的松针上溅出星点寒芒。

赵金辉却皱了眉:“再擦三遍。雷公尖越亮,引雷越准。咱不图它劈多狠,图它劈得稳、劈得远。”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这玩意儿不是摆设,是命线。”

话音刚落,远处林子“轰隆”一声闷响,震得树梢簌簌抖落水珠。不是雷声,是青龙在坡上狂吠,白龙紧跟着撕心裂肺地嚎。李美兰猛地从瞭望孔缩回头,脸色发白:“来了!青龙叫得不对劲——不是示警,是……是闻着腥气了!”

邢三正蹲在窝棚檐下用鹿角匙剔参须,闻言手一颤,匙尖刮掉一截百年参须。他霍然起身,抄起靠在墙边的半自动,枪托往地上一顿:“王强!解臣!拿绳子绑狗!赵军邢,去把白子拖进里屋!快!”

王强腿肚子打哆嗦,手忙脚乱去解拴青龙的麻绳,可绳结被湿气泡得发胀,越扯越死。解臣扑上来帮忙,指甲缝里瞬间嵌满黑泥。赵军邢已冲进窝棚,大白熊果然躁动不安,在角落来回刨地,鼻翼翕张,喉咙里滚着低沉的咕噜声——那是山兽察觉顶级掠食者逼近时的本能预警。

“别硬拽!”李美兰突然喝道,她一把推开王强,掏出随身的小刀,“湿绳子得烧断!”火苗“嗤”地舔上麻绳,青烟腾起,绳结“啪”一声绷开。青龙箭一般射出去,却被李美兰甩出的套索勒住脖颈,硬生生拽得人立而起,前爪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就在这当口,项伊雪从窝棚后绕出来,手里拎着个铁皮水壶。她拧开盖子,往青龙头顶泼了一瓢水。冰凉的水珠顺着狗耳滴落,青龙浑身一僵,狂吠戛然而止,只余喉咙里滚动的呜咽。

“水能压躁气。”项伊雪把空壶塞回腰间,目光扫过众人,“狗叫得急,虎离得近。但狗现在不叫了——它闻到咱们身上有雨腥气,以为要下雨,不敢轻举妄动。”她弯腰捡起地上被踩扁的参须,指尖捻着那截淡黄色的须根,“虎是聪明,知道雨天打雷,它也怕。”

赵金辉怔了怔,忽而笑了:“怪不得老辈说‘雨前虎静’,原来它比人还懂避雷。”他抬头看天,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涌,山脊线已被浓墨般的乌云吞没,“得赶在第一声雷响前,把参王盖严实。”

赵虹和关影瑶立刻扛起苫布往参埯子跑。那片参王扎根的腐殖土已被雨水浸得发黑,参须在湿泥里若隐若现,像几缕挣扎的银丝。关影瑶刚把苫布一角按在土上,一阵冷风卷着枯叶扑面而来,吹得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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