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被暴抽的马洋(1 / 3)
赵军驾车一路疾驰,终于在出山场之前追上了李宝玉他们。
当两辆车驶入永安屯时,已经是六点半了。
这时,前面的吉普车停下,跟在后面的赵军略带疑惑地踩了脚刹车。
“咋地啦?”看到吉普车上往...
夜风卷着山气撞进窝棚,煤油灯的火苗猛地一抖,青龙白龙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噜声,大白熊肥厚的爪子在板炕上不安地刨了两下,肚皮贴着炕面缓缓拱起又塌下。马玲没动,枪口仍斜指下方,可指节已松开扳机护圈——刚才那道白影掠过推车旧址时,她看清了轮廓:不是狼,不是熊,是比熊更长、比狼更窄的一条线,腰胯处有明显起伏,尾巴甩得极低,几乎贴着地面扫过石塘带的碎石。
“往河那边去了。”龙黑龙声音发紧,手还按在炕沿上,指节泛白。
邢八“噌”地坐直,裤腰带勒进肚子肉里:“咱水缸就剩半缸底儿了!明早打水得蹚过那片滩……”他话没说完,青龙突然仰脖长嚎,白龙跟着应和,两声叠在一起,像把钝刀刮过铁皮。大白熊耳朵朝后压平,喉咙里挤出幼崽般的“咕噜”声,整条脊背的毛全炸了起来。
马玲翻身下炕,赤脚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凉意刺得脚心一缩。她摸黑抄起墙角的洋铁皮水瓢,又抓过挂在门框上的旧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凑近鼻尖——一股浓烈的血腥混着腐臭冲上来,里头泡着的虎骨渣子正泛着灰白浮沫。她皱眉倒掉半壶,只留底下三四指深的浑浊药汁,拔开塞子往自己左小腿肚上浇。药汁顺着旧伤疤往下淌,火辣辣地烧,她咬牙用指腹狠狠揉开,直到皮肤烫得发红。
“哥,你这药……”李宝玉蹲在炕沿边,盯着她腿上新结的血痂,“前天被枯枝划的?”
“枯枝?”马玲冷笑一声,把水瓢扔回缸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邢八的裤脚,“昨儿晌午,那畜生蹲在二十步外的柞树杈上,尾巴尖儿垂下来晃悠,跟钓竿似的。我抬手就是一枪,它连躲都没躲——枪响前,它先听见我扣扳机的‘咔哒’声了。”
屋外忽传来窸窣响动,像枯叶被重物碾过。七盏提灯的光晕在门外晃动,影子被拉得老长,歪斜地爬过门槛。马玲倏然抬眼,枪口无声抬起,对准门口阴影最浓处。
“别开枪!”牟光会的声音带着喘,“是我!带了罐头、干粮,还有……还有你妈腌的酸菜!”
门帘掀开,牟光会裹着一身寒气钻进来,肩上扛着半麻袋冻土豆,怀里死死搂着个搪瓷缸。他头发上结着霜粒,睫毛挂着冰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姐,你猜我今儿碰见啥了?”
马玲没应声,只盯着他后颈处一道新鲜抓痕——三道平行血印,深得见骨,边缘翻着粉红嫩肉。青龙鼻子一耸,突然蹿到牟光会脚边,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咕噜,白龙则绕着他转圈,尾巴僵直如棍。大白熊从炕上滚下来,笨拙地蹭到牟光会小腿边,伸出舌头舔他鞋帮上沾的泥。
“哎哟喂!”牟光会弯腰想摸狗头,手刚伸到半空又缩回来,讪笑道,“这熊……比我闺女还黏人。”
“你脖子上,谁挠的?”马玲把半自动横在膝头,枪管冰凉。
牟光会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挠挠后颈:“昨儿在桦树林,瞅见个野猪拱根,我抄镰刀去砍,结果那猪回头就撞我肩膀——您说这畜生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野猪不挠人脖子。”马玲起身,从灶膛里扒拉出块烧红的炭,夹起搁在搪瓷缸沿上。炭块“滋啦”冒白烟,缸里酸菜汤腾起一股焦糊味。她盯着牟光会眼睛:“你昨儿根本没进桦树林。”
屋内骤然安静。龙黑龙和邢八交换了个眼神,李宝玉低头搓手指,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大白熊忽然抬头,朝着牟光会后颈处猛嗅,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声,像在确认什么。
牟光会喉结上下滑动,终于叹了口气,把搪瓷缸往炕桌上一墩:“行,我招。昨儿下午,我在山神庙后头看见它了。”
“它”字出口,青龙白龙齐齐竖耳,大白熊原地转了三圈,最后面朝西南方,屁股对着众人,尾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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