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营销参王(1 / 3)
山里的条件跟家可没法比。今天赵军回家睡火炕、搂媳妇,那种踏实的感觉让他睡了个昏天黑地,第二天早晨都五点多了才起来。
知道赵军这些日子挺辛苦,马玲起来的时候就没喊他。等赵军醒的时候,他旁边的被窝都...
窝棚外的夜风忽然卷起,像一柄无形的刀刮过松针,簌簌声里裹着湿冷的土腥气。马玲刚把半自动重新插回炕沿下的枪槽,青龙白龙便又低伏着身子挤到瞭望孔边,喉咙里滚着沉闷的咕噜声。大白熊没再躺下,肥厚的爪子扒在炕沿上,鼻头翕动,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住窗外——它屁股上的伤口被夜风一激,皮肉微微抽搐,几条细白的蛆虫在创口边缘蠕动,又被它尾巴尖狠狠甩开。
“啧。”马玲啐了口唾沫,从炕席底下摸出个铝制小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三粒褐色药片,就着凉水囫囵吞下。这是昨天进山前赵有财塞给他的,说是林场卫生所新配的驱虫丸,专治蝇卵生蛆。药片苦得舌根发麻,他抬手抹了把额角汗,却见邢八正用火柴杆剔牙缝里的肉丝,眼皮都不抬一下:“哥,这药真管用?我瞅那蛆越长越欢实。”
话音未落,白龙突然仰脖长嚎,声音尖利如锯木。青龙猛地撞向木板墙,整面墙发出“咔嚓”一声闷响。马玲霍然起身,抄起挂在门后的猎叉,叉尖寒光一闪便抵在瞭望孔木板上。煤油灯摇晃着,在墙上投出他扭曲晃动的影子,像一头绷紧脊背的野兽。
“嘘——”他压低嗓子,左手五指张开按在青龙颈侧,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毛下突突跳动的血管。白龙的嚎叫戛然而止,只余胸腔剧烈起伏,鼻孔喷出白雾。这时,一阵窸窣声从窝棚西侧传来,像是枯枝被重物碾断,又似什么庞然大物拖着伤腿在碎石上蹭行。马玲屏住呼吸,缓缓将叉尖从木板缝隙里探出去三寸。
月光正巧破开云层,惨白的光泼在泥地上。马玲瞳孔骤然收缩——十步开外的桦树林边缘,一团灰白影子正慢吞吞挪动。那不是狼,也不是狗。它肩高近四尺,脊背隆起一道骇人的弧线,尾巴拖在地上划出浅浅沟壑。最刺目的是它右后腿,整条腿以诡异角度歪斜着,皮毛被血痂糊成硬块,随着挪动簌簌往下掉黑红碎屑。而它臀部那道豁口翻着粉白皮肉,蛆虫在伤口深处钻进钻出,竟比白天又多了数倍。
“是它。”马玲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瘸虎。”
邢八“噌”地弹坐起来,抄起靠墙的双筒猎枪就往枪膛里压子弹。李宝玉却伸手按住他手腕:“八哥别急!它这伤……怕是熬不过今晚。”他指着老虎经过的地面,那里散落着几团暗褐色粪便,边缘还沾着未消化的野猪鬃毛,“昨儿它追野猪撞树上了,肠子都漏出来半截,今儿又让雷劈了窝,这会儿连站都费劲。”
话音未落,那老虎竟停住了。它缓缓转过头,浑浊的黄瞳穿透夜色直直钉在窝棚方向。马玲后颈汗毛根根倒竖,握叉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老虎盯着他们看了足足三息,忽然张开嘴,露出满口带血的獠牙,喉间滚出低沉嘶鸣。那声音不似寻常虎啸,倒像破风箱在漏气,每一声都牵扯着臀部伤口,涌出更多脓血。
“它认出咱了!”王强突然从炕尾直起身,脸上全是冷汗,“昨儿我打它一枪,它记得火药味!”
马玲没接话,目光死死锁住老虎右耳——那里缺了一小块皮,正是三天前他在石塘沟用猎叉挑飞的。此刻那缺口边缘翻着新生嫩肉,证明这畜生挨了重创却硬生生活了下来。他慢慢放下猎叉,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展开是半块熏干的鹿肉。手指捻起一小条,借着煤油灯微光往瞭望孔外抛去。
鹿肉落在泥地上,发出轻响。老虎耳朵倏地竖起,鼻翼急速翕张。它没扑上来,反而后退半步,左前爪焦躁地刨着地面,刨出几道新鲜爪痕。马玲又抛出第二条,这次扔得更远些。老虎喉间咕噜声渐弱,终于迈开瘸腿,一瘸一拐朝肉块走去。就在它低头嗅闻的瞬间,马玲闪电般抽出腰间匕首,刀尖“嗤”地钉入瞭望孔下方三寸的泥墙,刀柄嗡嗡震颤。
“它不敢碰。”李宝玉轻声道,“怕是陷阱。”
果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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