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赵军、王美兰:我们家还有股票?(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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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赵军找了好久的王三喜,今天他自己出现在了赵军眼前。

赵军看看面前的王三喜,猜出了他的来意。

这王三喜是王大龙的三爷,还是王耀光的三叔。

如今王耀光被保卫组送了进去,想必这王三喜是...

山风卷着湿气撞进窝棚时,马玲正蜷在板炕最里头,青龙枕着他左腿,白龙压着他右脚,大白熊肚皮朝天摊在两人中间,四只爪子还微微抽搐,像在梦里追兔子。煤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灯焰歪斜着舔舐灯罩内壁,把七个人七条狗一头熊的影子拉长又压扁,糊在泥墙上,晃得人眼晕。

忽然,大白熊鼻尖一耸,耳朵“唰”地竖起,脖颈上肥肉跟着一颤。它没叫,只是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噜”声,像烧红的铁块浸进冷水里那股子闷响。青龙白龙几乎同时抬头,鼻翼翕张,眼睛盯住瞭望孔外那片墨黑——不是往常那种警觉,是猎物嗅到天敌逼近时,脊椎骨缝里渗出的凉意。

马玲没睁眼,右手已摸到枕下枪托。他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指腹蹭过金属冰凉的纹路,拇指无声拨开保险。这动作他做过三百二十七次,从十六岁第一次进山跟老把头放山起,每一次摸枪,都像呼吸一样自然。

“汪!汪汪!”青龙突然炸了嗓子,声音撕裂寂静,白龙紧随其后,两股犬吠撞在一起,像两柄钝斧劈向夜色。大白熊猛地翻身坐起,肥硕屁股蹭得板炕“咯吱”作响,它转头冲马玲“嗷呜”一声,尾巴僵直地竖着,尾巴尖儿却控制不住地抖。

马玲倏地睁眼。

灯影里,他瞳孔缩成针尖——不是看狗,是看邢八。这位老把头正半跪在板炕前,左手按着青龙后颈,右手死死攥着白龙嘴边的皮,指节泛白。他脸绷得像冻硬的牛皮,额角青筋跳动,可声音压得极低:“别叫!听声!”

话音未落,远处林子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枯枝被巨兽踩断。紧接着是拖沓的、湿漉漉的刮擦声,仿佛什么沉重的东西正用肚皮贴着腐叶层往前蹭。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河水腥气,混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腐肉味,钻进窝棚门缝,钻进人鼻腔。

“小爪子……”邹云川喉结滚动,手已抄起靠墙的柳条棍,“它瘸着腿,往河沿去了。”

马玲没应声。他赤脚踩上地面,冰凉的泥土吸走脚心热气。他抓起挂在钉子上的旧棉袄,往肩上一甩,棉袄下摆扫过煤油灯,灯焰猛地一跳,映亮他腰间别着的鹿角刀柄——刀鞘磨得发亮,刀柄缠着黑胶布,胶布边缘翘起毛刺,像他此刻绷紧的神经。

“兄弟,你真要……”翁奇琬刚开口,马玲已抬手截断。他目光扫过赵威鹏、王强、解臣,最后落在解臣脸上。解臣正蹲着给大白熊顺毛,听见动静只抬了下眼皮,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河面,可手指捻着熊毛的动作停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马玲转身抄起靠门的长柄斧,斧刃在昏光里闪过一道冷弧。他推开门,寒风裹着雨星子劈头盖脸砸来,他侧身让开风势,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入黑暗。

“跟上!”邢八吼了一声,青龙白龙箭一般蹿出,大白熊迟疑半秒,肥屁股一扭,也“咚”地撞出门框,震得门楣簌簌掉土。

解臣没动。他弯腰捡起地上半截蜡烛,凑近煤油灯点燃,火苗“噼啪”爆开一朵小花。他把蜡烛插进窗台豁口,烛光摇曳中,他掏出烟盒,抽出最后一支烟,叼在嘴上却不点。烟丝在潮湿空气里软塌塌地垂着,像他此刻绷紧的下颌线。

“解臣!”翁奇琬急道,“真不拦?”

解臣吐出一口白气,雾气在烛光里散开:“拦不住。它饿疯了,闻着咱们的味儿来的。”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门外翻涌的墨色,“它伤口烂透了,蛆虫爬进骨头缝里,活不过三天。今儿不是它扑我们,就是我们送它上路。”

话音未落,远处河滩方向突然响起一声凄厉虎啸,不是震耳欲聋的咆哮,是破锣似的、带着血沫的嘶嚎,震得窝棚顶棚的干草簌簌往下掉灰。紧接着是“噗通”一声重响,像一整头牛砸进水里,激荡起哗啦啦的水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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