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登神、霸主是我、津海来战!(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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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孟传面无表情。

该说不说,可能真被这小子说中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自己一人占两样。

若不隐藏,公开霸主身份,恐怕他得被网暴好几个月,直到比赛的时候展露实力为止。

...

北俱芦洲的寒风卷着冰晶呼啸而过,敖霜立于大须弥山巅,脊背如弓,双足深陷岩层三尺有余,足下裂纹蛛网般蔓延开去,却不见他身形晃动分毫。他闭目,呼吸微不可察,唯见胸膛起伏极缓,一息之间竟似凝滞七次——那是《宝瓶金刚身》第九层“龟息锁脉”所至之境,气血内敛如古井无波,肌理沉静若万载玄铁。可就在这一瞬,山巅气流陡然撕裂!一道无形重压自天穹垂落,不是压肩、不是坠顶,而是如亿万根银针刺入百骸,直透骨髓深处,搅动沉睡千年的髓海涡旋!

敖霜眉心一跳,喉头微滚,却未吐纳,反将那股翻涌逆冲的气血硬生生吞咽下去。舌尖尝到一丝腥甜,随即被体内奔涌的虹光炼化——【虹光焕体】之效,已非单次增益,而是将每一次承压所激发出的肌体潜能,尽数淬炼为可永久留存的筋膜韧性。他左臂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天。刹那间,整条小臂青筋暴凸,虬结如龙鳞覆甲,皮下幽光游走,似有无数细小星河在血管中奔流不息。指尖微微颤动,一缕寒气自指尖逸出,尚未离体三寸,便骤然凝为棱镜状冰晶,折射出七种不同色泽的微光——金白、靛青、赤红、墨黑、鹅黄、雪蓝、赭褐,分明是七行本源初显之兆!

“原来如此……”敖霜低语,声如闷雷滚过山腹,“七行亲和,并非天赋加成,而是躯壳本身,已在超脱凡胎之际,自发重构为容纳七行之力的‘活态容器’。”

他目光扫向远处云海翻涌的北俱汤盛法界边缘——那里,一道淡金色光痕正悄然浮动,形如未干墨迹,正是多闻天王残留香火印记的余韵。敖霜唇角微扬,心念微动,左掌翻转,掌心朝地。轰隆一声闷响,山巅岩层骤然塌陷半尺,碎石迸溅中,一泓清冽寒泉自地脉喷涌而出,水珠悬浮半空,每一滴皆映照出不同方位的星空图景。水象芦洲,北方属水,此泉非但应势而生,更自带经纬校准之能——它正以自身为坐标原点,无声推演着整个法界的七行气机流转路径!

“坐镇法界,非为占位,而是要成为其‘心脉’。”敖霜喃喃,右掌随之抬起,五指虚握。霎时间,山腰处一株千年菩提树无风自动,枝叶狂舞,数十片金叶离枝飞起,在空中划出玄奥轨迹,最终悬停于他掌心上方,叶脉中金光流淌,竟隐隐勾勒出大须弥山全貌微缩图!叶脉即是山脊,叶络即是地脉,叶柄根部一点朱砂色光晕,赫然是敖霜此刻所立之地!这已非寻常观想,而是以新生躯壳为媒介,将自身意识深度锚定于法界本源,借七行亲和之质,反向解析、校准、最终统御这片佛门圣土的天地律动。

就在此时,山脚忽有异动。一道灰影破开雪幕疾掠而上,袈裟翻飞如鹤翼,正是释悟宗师。他踏雪无痕,每一步落下,脚下积雪皆化作朵朵白莲,可那莲花甫一绽放,便被山巅逸散的无形压力碾为齑粉。释悟面色凝重,抬头望向敖霜背影,喉结上下滚动,终是长叹一声:“阿弥陀佛……小师兄,你这‘坐镇’,怕是要把老衲的修行宝地,炼成一座活火山了。”

敖霜闻言,缓缓收掌,菩提金叶簌簌飘落,融入雪中不见。他转身,脸上已无方才那种近乎神性的肃穆,只余三分少年意气与七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师父,弟子并非毁地,而是重塑。大须弥山重压,本就是佛门锻体至宝,可如今这压力,对弟子而言,已如清风拂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释悟手中紧攥的紫檀木鱼,“您瞧,连这木鱼都震得嗡嗡作响,可见压力并未消减,只是……”他屈指轻叩自己胸口,一声沉厚如钟鸣的“咚”响彻山巅,“弟子之躯,已能将其化为己用。”

释悟宗师浑身一震,枯瘦手指松开,木鱼“啪嗒”一声坠入雪中。他死死盯着敖霜裸露的胸膛——那里肌理分明,却无半分暴戾狰狞,反似温润玉璧,泛着内敛的乌青光泽,仿佛整座大须弥山的重量,已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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