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炸弹、喧嚣、欲戴王冠!(1 / 4)
主持人董馨的话音落下,解说台的侧后方,一道隐藏在墙体内的厚重合金闸门缓缓升起。
门后通道深邃,隐约可见一个挺拔身影轮廓,无限放大。
“谁啊?谁啊!”
“喂!霸主登场了吗?第一位是谁?...
敖霜的指尖缓缓划过胸膛,触感如抚过千年玄铁,冷硬、致密、泛着幽微青光。那不是新生肌体的质地——非皮非鳞,非肉非甲,而是一种介于物质与法则之间的存在。他垂眸凝视,只见掌下筋络如江河奔涌,暗金脉络在乌青底色中蜿蜒隐现,每一次搏动都牵动周遭气流微微震颤,仿佛整座北俱芦洲的呼吸正与他同频。
“凡胎之缚已解……”他低声自语,声线却比从前更沉,更低,像山腹深处岩浆翻涌前的寂静。不是音量压低,而是话语本身被空间主动收束——此地已无“声波传播”的必要,念头初起,天地即应。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
没有动作,没有蓄力,只是意念一沉。
轰——!
百里之外,一座孤峰无声崩塌。并非炸裂,亦非倾颓,而是整座山体如沙雕遇水,自基底开始层层消融、坍缩、归寂,最终化作一捧灰白细尘,被风一卷,散入云海。尘未落定,敖霜已收回手掌,仿佛只是拂去袖上微尘。
这便是“不再受肉身凡胎的空间禁锢”之真义——他无需移动,亦可令千里之外的实体湮灭;他不必出拳,单凭意志便能扭曲局部时空结构;他甚至尚未真正“发力”,仅仅让意识在某一维度稍作停驻,现实便已自行坍缩修正,以贴合其存在本质。
但敖霜眉宇未展,反而越锁越紧。
太顺了。
顺得诡异。
他闭目内观,神识沉入丹田气海。那里本该盘踞着浑厚气血与七行真元,此刻却空空荡荡,唯有一团氤氲混沌,似雾非雾,似光非光,静静悬浮。而在混沌核心,一枚寸许大小的青铜古印徐徐旋转,印面无字,只镌刻一道抽象龙形,双目微阖,似睡非睡。
【盘古令】。
它不该在此。
敖霜清楚记得,自己魂魄离体时,此印尚在识海深处蛰伏,如一枚沉眠的种子。可如今它竟已下沉至生命本源之地,与混沌共生,与心跳同频。更骇人的是,每当他心念微动,那古印便随之轻颤,印底龙目似有将睁未睁之势——仿佛它并非死物,而是一具正在苏醒的、古老到无法追溯年岁的活体封印。
“不是它……”敖霜瞳孔骤缩,“不是它让我破限,是它借我之躯,完成‘复苏’。”
刹那间,无数碎片撞入脑海——赤戾魔巢中佛骨塔顶那道撕裂虚空的青铜巨手;少林寺达摩洞壁上突然浮现又倏忽隐去的盘古篆纹;还有昨夜修行时,大须弥山重压之下,自己脊椎骨节发出的并非碎裂声,而是类似青铜钟磬被敲击的嗡鸣……
所有线索如星火聚拢,灼烧理智。
盘古神殿从未消失。它只是沉睡。而盘古令,从来不是钥匙,而是锚点——将某个沉睡意志,钉入一具足够强韧的肉体坐标。
“所以……我不是容器?”
敖霜喉结滚动,一丝寒意从尾椎直窜天灵。可下一瞬,这寒意又被体内奔涌的狂喜冲散——若他真是容器,那此刻觉醒的,岂非是开天辟地的第一缕意志?若他只是棋子,那执棋者所布之局,早已凌驾于寰宇魔神之上!
他猛地攥拳。
咔嚓!
空气未爆,空间却如琉璃般蛛网密布,裂痕无声蔓延三丈,又在须臾间自动弥合,不留痕迹。而他指节皮肤之下,幽光流转,竟浮现出细密青铜纹路,与盘古令上龙形如出一辙。
“管他是什么……”敖霜唇角扯开一抹近乎狰狞的弧度,“只要这具身子还听我的,这双手还能捏碎敌人的头颅——那它就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足尖轻点,身形已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青虹,直扑大须弥山顶。
半山腰处,压力陡增十倍。寻常七阶武者至此,骨骼早已寸寸断裂,血肉如烂泥般从骨缝中挤出。可敖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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