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极端十四世，根系网络正式点亮（1 / 4）



“臣，吴句，拜见陛下！”

因为有赵谌三世的话，所以吴革等人也立刻放松了警惕。

之前就已经接收了第十五世的全部记忆，赵谌三世也知道吴句等人的情况。

“平身吧。”赵谌三世没有理会边上，吴...

暮色如墨，浸透江宁城头。秦桧搁下笔，最后一道朱批在奏章末尾拖出凌厉的钩锋，仿佛斩断了某种无形的羁绊。窗外，驿馆外的人群早已散尽，只余几盏风灯在晚风里摇晃，映着青石板上未干的水渍??那是方才林素衣退下时，裙裾扫过门槛，无意沾湿的檐角滴落之痕。

秦桧没有看那水渍，只将案头三份密报一一拆封。第一份是皇城司密探自真州发来：沈家旧仆逃往楚州途中，在渡口被截获，怀中藏有半幅残图，绘着长江支流暗礁与某处废弃盐场地穴结构；第二份来自扬州，言及前日查抄一李姓盐商宅邸时，在夹墙暗格中发现数册手抄《天工开物》残卷，页边密密麻麻批注着“硝石提纯”“硫磺煅烧”“铁屑磁化”等字样，字迹稚拙却条理分明，末页赫然盖着一枚铜印??“建炎元年?江南格物院试办”；第三份最薄，仅一页素笺，墨迹未干，却是吴革亲笔：“西山观测别院已成。石质化死士七人，三日暴毙，四人存活。其中一人双目夜能视物，指端生硬甲，力可裂石。另，暗金泥土中掘得细丝状结晶十二枚，置木匣中，三日后匣内松脂尽化琥珀色胶质。”

秦桧指尖抚过“琥珀色胶质”五字，久久未动。他忽然抬手，召来一名亲从官：“去，取‘五禽戏’新编图谱来。”

亲从官领命而去。片刻后捧回一册薄册，封面无题，只绘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兽盘绕成环。秦桧翻至第七页，指着“虎扑势”图下一行小注：“凡习此式者，须以辰时初刻吞咽晨露三口，再引气贯指三息。”他合上册子，对幕僚道：“传令各州县学，自此日起，蒙童晨课必练五禽戏，尤重‘虎扑’‘猿提’二势。每旬上报习练人数、体征异动。”

幕僚愕然：“相爷，此举……恐招非议。民间早有传言，说此戏乃巫蛊导引之术，若强令推行，怕惹士林侧目。”

“侧目？”秦桧冷笑一声，起身踱至窗前，“他们侧目的时候，金兵的马蹄正踩在汴京金水桥上，把太学生们的书箱踢进护龙河。他们侧目的时候，宗泽老将军在磁州城头嚼着冻硬的粟米饼，一边咳血一边点卯??那时怎么不见他们侧目？”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告诉各州教谕，凡体魄强健、反应迅捷、耐寒耐热者，优先录入‘格物科预备班’。不考诗赋，只验三事：握力、目力、听辨鼓点节奏。入选者，月给米三斗，肉半斤，冬衣一套，其家免徭役三年。”

幕僚喉结滚动，终是躬身应诺。他不敢问，为何偏偏挑这三样??握力验筋骨之实，目力察神光之锐，鼓点辨节律之敏，分明是为筛选能驾驭“金石辐射”变异之躯的苗子。更不敢问，那琥珀胶质是否已被混入今晨分发各校的“健脾膏”中??此膏名义上助学子开胃增食，实则以松脂、蜂蜜、陈皮为基，悄然调入微量结晶粉末。三日前，已有十七名蒙童服膏后夜间惊醒，自称耳中嗡鸣如蜂群振翅，次日却能闭目辨出三十步外铜钱正反。

秦桧转身，从书架暗格取出一只紫檀匣，启锁。匣中并无金银，唯六枚核桃大小的陶丸，表面釉色斑驳，隐约可见青灰与暗金交织的纹路。他拈起一枚，轻轻一捏，陶壳簌簌剥落，露出内里凝脂般半透明的膏体，正缓缓渗出细密气泡，如活物呼吸。

这是西山别院第一炉“定魄丹”原型。吴革亲试，服后三日，右臂石质化进程竟止于肘弯，且夜间视物愈发清晰，竟能分辨百步外草叶脉络。但代价是，他左眼瞳孔边缘，悄然浮起一圈极淡的、蛛网般的金色细线。

“明日启程赴杭州。”秦桧将陶丸重新封入匣中，语气平淡如叙家常，“沈万全的二十万石粮，今日午时已装船北上。押运使臣由皇城司副都承旨亲自督队，船上另有三十名‘健脾膏’服过三日的蒙童，每人袖中藏火镰、油布、磷粉纸三张??若遇劫掠，不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