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山城,初见传承者(1 / 4)
“瑶海湾……碧海小岛……繁星谷……独立岛……太子林……”
看着域图上,一片片地图,每当赵谌的目光落下,就会有名字浮现。
“M78星?”当目光落在那颗星球上后,看到浮现而出的名字,赵谌顿时满...
赵谌二世喉咙发紧,指尖掐进掌心,枯叶簌簌从指缝间滑落。他盯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眉眼如出一辙、却眸色深如古井的十五世——不,此刻该称他为干预者谌。那身玄青常服袖口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非宋制,非唐样,更非辽金契丹之风,是某种被万世书反复淬炼后凝成的“存在之痕”,无声诉说着他已踏出凡俗时间之河,立于支流交汇的滩头。
“你……不是来取走我的。”赵谌二世声音沙哑,尾音微颤,却奇异地没有退后半步。他抬手抹过额角冷汗,动作滞涩如生锈机括,可眼神却像烧红的铁块,灼灼盯着对方,“你把记忆给我,是让我……替你活?”
赵谌颔首,未置一词,只是抬指轻点桌面。石桌表面浮起一层薄薄水光,映出三幅画面:其一,汴京宣德门下,赵桓正被金兵推搡着踉跄登车,身后宫人哭声撕裂朔风;其二,太原城破,王禀率残部巷战至最后一息,断剑插在染血的青砖缝里;其三,青城山道,他自己的尸身悬于老松枝头,颈间勒痕青紫,衣襟被山风掀开一角,露出腰间半枚残缺玉珏——那是初世赵谌登基大典上,亲手赐予幼弟的信物,如今早已碎成两半,一半随尸骨埋入黄土,一半……正静静躺在赵谌袖中。
水光倏然消散。赵谌二世喉结剧烈滚动,指甲深深陷进木纹里,渗出血丝混着枯叶碎屑:“所以……我活下来,不是侥幸。是你……早在我撞上山壁前,就已算准这具躯壳能承住你的叙事?”
“不是算准。”赵谌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金属刮过冰面的冷锐,“是选择。二世青城之死,本就是一道‘未闭合的叙事缺口’——它太痛,太钝,太无意义。若任其溃烂,终将反噬根系稳定性。而你,”他目光扫过对方胸前尚未愈合的旧箭疤,“比初世更懂山民的刀,比十四世更通胡语的腔调,比十七世更擅在绝境里熬命。你活着,才能让‘赵谌’这个名字,在青城这片土地上扎下真正的根须。”
赵谌二世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他忽然记起昨夜梦魇——不是坠崖,而是站在青城观星台上,手中握着的并非断剑,而是一卷泛黄竹简,上面墨迹蜿蜒如龙蛇,写满他从未学过的星图与农时。梦里有个苍老声音说:“青城非死地,乃伏脉。待雷动,地坼,龙吟自起。”
“星图……”他喃喃出声,下意识摸向怀中,竟真触到一卷硬物。掏出来摊开,赫然是半截竹简,断口处沁着暗褐色血渍,墨字却清晰如新:“甲子年三月望,天狼隐于奎宿,青城地脉微震,松根裂土三寸——此为龙脊初醒之兆。”
赵谌嘴角微扬:“你记得了?那是你第一次以‘赵谌二世’身份,在青城山深处刻下的第一道锚点。不是我塞给你,是你自己刻的。只是此前,它被死亡叙事压得太深,连你自己都看不见。”
话音未落,院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监视内侍去而复返,声音拔高得近乎尖利:“殿下!官家……官家遣使至青城,持金吾卫虎符,勒令即刻启程赴汴京听训!说是……说是太子失德,勾结山匪,秽乱纲常!”
赵谌二世脸色霎时惨白,下意识攥紧竹简,指节泛白。可就在这一瞬,他眼角余光瞥见赵谌袖口银线暗纹微微一亮——那纹路竟似活物般游走半寸,化作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轮廓。紧接着,他太阳穴突突跳动,无数碎片涌入脑海:汴京驿馆后巷,一个戴青铜面具的瘦高男子正将一枚朱砂印玺按在羊皮卷上,印文扭曲如蚯蚓,卷首赫然写着“清源令”三字;太原城头,守将王禀麾下一名校尉在临阵倒戈前,悄悄将半块铜牌塞进枯井砖缝;甚至青城山脚下茶肆里,伙计擦碗时哼的俚曲调子里,藏着三段错位的宫商角徵羽……
这些画面毫无逻辑,却如烙印般滚烫。
“引线已接。”赵谌的声音平静无波,“你现在看见的,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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