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特殊状态谌,我是第七人?惊闻自己的壮举!(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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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次有一件事关根域秘密的物件要拍卖,地点就在山城。”行走在城内宽阔的街道上,欧阳多继续对赵谌开口介绍着。

山城内部,与普通城市规划设施,没有什么不同。

街道如棋盘,星罗棋布,纵横相交...

一道幽蓝微光自书页边缘悄然漫溢,如活物般蜿蜒爬行,继而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星点,悬于赵谌二世眉心三寸之前——那不是幻影,而是真实存在的、由万世书本源之力临时析出的“引渡契印”。

二世呼吸一滞。

他下意识抬手欲触,指尖尚未靠近,一股灼热刺痛便窜上神经末梢,仿佛那点微光并非光,而是熔铸了千载光阴的赤铁烙印。他猛地缩手,掌心已浮起一道细如发丝的焦痕,青烟袅袅,却无血渗出。

“别碰。”赵谌的声音不疾不徐,“这是‘逆向锚定’的具象化——你此刻未死,未重开,却借我之书、立我之界,强行撬动自身万世书的封印层。它在认你,也在试你。”

话音未落,那枚星点骤然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绽开”——如莲胎初裂,层层叠叠的幽蓝光瓣向外舒展,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画面:青城雪夜、汴京宫墙、燕山关外铁蹄踏雪、临安码头灯火如豆……全是二世曾亲历却未曾真正“主宰”的片段。它们并非记忆回放,而是时间褶皱中被撕开的一线缝隙,是万世书在确认——这具意识,是否真有资格成为独立根系的执掌者。

二世额角沁汗,牙关紧咬。他忽然明白了赵谌为何要选他。

不是因为他是第二世,不是因为他是青城那个被赵佶呵斥、被赵桓暗讽的“不祥皇子”,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赵谌晋升第三状态时,被完整剥离、却未被彻底抹除的“残响”。

赵谌吞掉的,只是他作为“晋升燃料”的表层意识;而留在青城躯壳里的,是更沉、更钝、更顽固的“执念内核”:对父皇冷眼的不解,对兄长伪善的厌弃,对大宋溃烂肌理的切肤之痛。这份执念未被消化,反而在赵谌进阶后,因根系震荡而被动提纯,成了最接近“原初谌性”的存在。

——所以,他能被引渡,却不能被轻易接纳。

“它在看你有没有‘锚’。”赵谌目光沉静,手指轻叩石桌边缘,一下,两下,“不是时间锚点,是心锚。你恨赵佶?恨赵桓?恨完颜阿骨打?还是恨这个连年灾荒、士卒饿殍、百姓易子而食的大宋?”

二世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些浮空影像里汴京太学门前冻毙的童生,盯着燕山脚下被辽人钉在木桩上示众的宋军斥候,盯着自己十岁那年,在艮岳假山后亲眼所见的、赵佶亲手将一名告发蔡京贪墨的御史腰斩于金殿丹墀的猩红血雾……

恨?

不,比恨更深。

是耻。

是身为赵氏血脉,却眼睁睁看着祖宗基业被蛀成朽木的耻;是身为皇子,却连一碗热粥都分不出给宫女太监的耻;是身为谌,竟要靠吞噬同类才得一线生机的耻。

“我锚在……这具身子没断气之前,还叫赵谌。”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不是赵桓的弟弟,不是赵佶的儿子,不是谁的棋子——就是赵谌。”

话音落地,所有影像轰然崩解。

幽蓝光瓣尽数收束,汇入那枚星点之中,随即朝二世眉心疾射而来!

“嗤——”

一声轻响,星点没入皮肉,不见血,只余一道极淡的、似篆非篆的纹路,如水痕般缓缓隐入皮肤之下。

紧接着,二世脚下一空。

不是坠落,而是“延展”。

他脚下的万世书空间开始融化、拉长、扭曲,无数条半透明丝线自虚空中垂落,每一根都缠绕着一枚微缩的青色书册虚影——那是他自己的万世书,正从第225号根系深处被一册册拖拽而出,沿着丝线向上攀援,最终汇聚于他身后,层层叠叠,垒成一座悬浮的、不断旋转的青玉书塔。

书塔共七层,每层三册,二十一册齐鸣。

“嗡……”

低沉嗡鸣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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