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4章 气氛融洽(2 / 3)
意保镖递上另一个稍小的盒子,打开,是一条设计简洁却流光溢彩的钻石吊坠。
林雅诗下意识想推辞,秦渊却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她抬头,看见秦渊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她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谢谢周叔叔,但我不能要。我和秦哥哥帮周爷爷,就是应该的。”
周建业的目光再次落回秦渊脸上。这一次,那层职业化的温和彻底卸下,只剩下一种近乎探究的、赤裸的审视。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叫秦渊?”
“是。”秦渊答得干脆。
“秦渊……”周建业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个名字的分量。他忽然抬手,解开自己羊绒大衣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内里深蓝色衬衫领口处一枚极其隐蔽的、仅米粒大小的银灰色金属徽章——那徽章线条刚硬,中央是一枚抽象化的鹰翼与盾牌交织的图案,边缘蚀刻着一行极细的拉丁文缩写。
秦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枚徽章,他见过。在绝密档案室泛黄的旧照片上,在某次边境联合行动简报会的投影屏角落,在一位早已退役、白发苍苍的老首长珍藏的旧皮箱底层……那是共和国最顶尖的特种作战单位——“砺刃”的专属识别徽记。它从不公开,不授勋,不存档,只存在于极少数人彼此确认身份的瞬间。佩戴它的人,要么早已埋骨黄沙,要么……正行走于阳光之下,却比影子更难被捉摸。
周建业捕捉到了秦渊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锐利与震动,嘴角终于勾起一个真正放松的、带着几分疲惫与释然的弧度:“原来如此。”他没再提徽章,也没解释,只是将那个装着腕表的丝绒盒,轻轻放在旁边一张空着的办公桌上,“东西先放这儿。等哪天,我请二位喝杯茶。不是谢礼,是……同道中人的叙旧。”
他不再多言,转身蹲回父亲身边,声音放得极柔:“爸,我们回家了,好不好?家里新栽了您最爱的腊梅,开了满院。”
老人望着儿子,茫然渐渐被一种孩童般的依赖取代,他用力点了下头,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儿子的胳膊:“好……回家……建业带我回家……”
周建业小心地扶起父亲,动作轻缓得如同捧起一件稀世瓷器。保镖们无声而迅捷地围拢过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派出所大门时,周建业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话,随风飘来,清晰地落进秦渊耳中:
“沪城论坛,第三分会场,主题是‘新型安防体系在城市治理中的实战化应用’。主讲人,是国防科工局的张院士。他手里那份关于‘蜂群式无人巡防系统’的初版技术白皮书……三天前,就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
秦渊站在原地,目送那几辆豪车汇入车流,消失在街道尽头。午后的阳光透过派出所高窗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静默的影子。林雅诗仰起脸,小声问:“秦哥哥,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渊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窗外澄澈的蓝天,远处翠湖山庄的方向,湖面波光粼粼,仿佛无数细碎的银鳞在跳跃。他抬起手,指腹缓缓拂过自己左腕内侧——那里,皮肤之下,一道早已愈合、却永远无法消退的淡粉色旧疤,正隐隐发烫。
那是七年前,在西南边境雨林深处,一枚淬毒的苗刀划开皮肉时留下的印记。也是他亲手将一枚染血的、同样造型的鹰翼盾牌徽章,从一名代号“夜枭”的叛逃者胸口拔出时,被对方临死反扑的指甲刮伤的痕迹。
原来,有些路,从未真正断绝。它们只是沉入地下,蜿蜒潜行,终将在某个意想不到的转角,轰然交汇。
“意思是,”秦渊收回手,声音平静无波,却像山涧深潭,沉静之下暗流汹涌,“我们这次出差,恐怕不只是陪悦悦参加一场论坛那么简单了。”
他转身,看向派出所墙上悬挂的、略显陈旧的蓝底白字标语——“人民公安为人民”。
“走吧,”他说,牵起林雅诗的手,步履沉稳地走向门外,“回去告诉悦悦和雨晴姐,明天出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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