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5章 谁下的毒?(2 / 3)
p>
“陈砚舟当年叛出‘夜枭’小队,不是因为钱。”秦渊的声音很平,却像一块冰沉入深潭,“是因为他弟弟死在一次本该由我们接手的维和任务里。上级压了报告,说那是误伤。可现场视频里,开枪的是蓝盔部队里的法国籍教官——而那人,三个月后成了陈砚舟新东家的首席安全顾问。”
许悦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绞紧了睡袍腰带。
“所以他恨的从来不是我,”秦渊转过身,目光如刃,却奇异地没有戾气,只有一种洞穿一切的疲惫,“他恨的是规则。恨有人能踩着别人的命往上爬,还能笑着领勋章。所以当年我废他一指、烙他一蝎,不是为了泄愤——是告诉他:你若想当审判者,先学会承受审判。”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他没学会。他只是把审判权,卖给了出价最高的人。”
许悦走近一步,仰头看他:“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秦渊沉默数秒,忽然笑了下。那笑很淡,却让许悦心头一凛——那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真正属于战场的眼神:不带情绪,不计代价,只有一片绝对的、冻结时间的寒寂。
“我给他一个机会。”他说,“明天上午九点,翠湖山庄后山观景台。不带保镖,不录音,不录像。就我和他,说清楚当年那支枪,到底是谁扣的扳机。”
许悦瞳孔一缩:“你明知他现在背后站着谁……”
“所以我才约在自家后山。”秦渊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摄像头全是我装的,红外热感、声波震频、生物电监测——他只要带一枚信号发射器,三十秒内,整座山会自动锁死。他若真想杀我,得先突破我布下的七道物理防线,再闯过我自己。”
许悦盯了他五秒,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他衣领,用力将他拽低半寸,额头抵上他额角。她的呼吸扫过他眉骨,声音轻得像叹息:“秦渊,你答应过我的事,一条都没忘。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条——你不是一个人活着。”
秦渊身体微僵。
“我不拦你见他。”许悦松开手,却攥住了他手腕,指甲轻轻掐进他脉搏,“但我要求全程在场。不是以许总的身份,是以你未婚妻的身份。他若动手,我第一个挡在你前面。他若嘴硬,我来撬。他若想逃……”她顿了顿,眸光幽深如古井,“我名下有三十六家壳公司,七套海外离岸账户,两条通往缅北的灰色物流线——他弟弟当年那份被压下来的尸检报告原件,就在我保险柜第三层。他若想看,我亲自递给他。”
秦渊久久未语。窗外风声渐大,竹影在玻璃上狂舞如鬼爪。他终于抬起手,不是去抚她鬓角,而是缓缓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三寸长的旧疤,边缘微微泛白,形如弯月。
“三年前在金三角,他朝我开的第一枪。”他嗓音低哑,“子弹偏了零点三厘米。没打中心脏,擦过主动脉。医生说,再往左半毫米,我现在不会站在这里。”
许悦伸手,指尖悬停在那道疤上方半寸,没有触碰,却像在丈量生死之间的距离。
“所以你一直留着它?”
“嗯。”秦渊垂眸,看着她颤抖的指尖,“提醒我自己——有些债,不是血能还得清的。得用命来核对。”
话音落,他忽然俯身,极轻地吻了下她手背。不是情欲,不是安抚,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确认:我还在,你还敢信我,我就敢把命交到你手上。
许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波澜,只有一片淬过火的坚定:“好。明早八点四十五,我陪你上山。”
她转身走向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没回头:“对了,周建业今天下午三点,给我的私人邮箱发了份加密文件。标题叫《关于老年痴呆症患者监护权法律效力及资产托管风险评估》。附件里还有他父亲病历的脱敏版扫描件,以及一份尚未公开的‘银杏照护计划’内部草案——专为高净值阿尔茨海默病患者设计的全周期监护方案。他没写落款,只在末尾加了一行小字:‘秦先生若需,随时可调阅完整版。’”
秦渊站在原地,没应声,只是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