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钢铁洪流推进中,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1 / 3)
“优势在我们!”
“前进!没有后退可言!”
指挥官那经过电流麦克风放大处理、甚至有些失真的激昂咆哮,在通讯频道内疯狂回荡。
这不再是一场常规意义上的现代战争。
在这片被紫红色肉...
梅琳达落地时,膝盖微屈,银灰色的狼王前肢重重砸进地面,溅起一片紫黑色的黏稠淤泥。那不是水,是凝固的源质残渣,像沥青般泛着油光,又像腐败血液般散发出铁锈与甜腥混杂的气味。她脚下的“地面”在蠕动——整条街道的柏油路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凹陷,仿佛底下埋着一条巨型蚯蚓,正用脊背顶起整座城市的骨骼。
她没时间惊讶。
三道黑影已从两侧坍塌的银行穹顶上扑下,动作快得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的破空声。不是人形,也不是兽形,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畸形体:脖颈细长得如同拉长的橡皮管,头颅却呈不规则多面体,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陶瓷面具碎片,每一片都映着不同角度的梅琳达——惊恐的、狂笑的、流泪的、撕咬的……无数个她,在同一瞬被同时注视。
【假面舞者·复数型】。
梅琳达甚至没抬手。
狼王低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银灰色的鬃毛骤然炸开,化作数十根离弦之箭般的骨刺,带着撕裂音障的尖啸射向空中!其中一根精准贯穿最前方舞者的左眼,可那眼窝里没有血,只涌出一团翻滚的紫雾,雾中浮现出一张新的、更扭曲的笑脸。
“啧。”
梅琳达吐出一口浊气,舌尖尝到金属味——不是受伤,是体内图腾在沸腾。她右脚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掠而出,避开第二名舞者挥来的、由钢筋扭曲成的镰刀臂。靴底擦过墙面,那堵爬满血管的混凝土墙竟发出一声闷哼,表面凸起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瞳孔急速收缩,死死锁住她的后颈。
不能停。
一旦被视线锁定超过三秒,精神会被蚀刻入“倒影”的逻辑闭环——你看到自己在笑,于是你就必须笑;你看到自己跪倒,于是你的膝盖就会自动弯曲。这是规则层面的污染,比毒素更致命。
她反手抽出腰间短刀——不是SPIC制式武器,而是用狼王蜕下的獠牙打磨而成的弧形刃,刀身流淌着月华般的银光。刀锋划过第三名舞者的喉管,没有血,只有大量灰白色絮状物喷涌而出,像棉絮,又像脑髓。那些絮状物落地即燃,烧起幽蓝色的冷火,火苗跳跃着,竟组成一行不断重复的古老符文:
**“汝非行走,乃被行走。”**
梅琳达脚步一顿,瞳孔骤缩。
这不是警告,是诱饵。是陷阱的引信。
她猛地拧腰后跃,几乎在同一刹那,她刚刚站立的位置轰然塌陷——整片地面如活体胃囊般向内收缩、闭合,边缘翻卷出锯齿状的肉褶,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数百颗细小的牙齿。若她迟疑半秒,此刻已连同靴子一起被吞入那无光的腔体深处。
“呼……”
她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银发被汗水粘在额角。狼王守在她身侧,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咆哮,肩胛骨处隆起两团鼓胀的肌肉,正迅速硬化为骨质装甲。它也在喘息,鼻孔喷出白气,眼中的银光却愈发炽烈——那是愤怒,更是狩猎本能被彻底点燃的征兆。
远处,钟楼残骸的尖顶上,一只由缝合线与腐烂内脏拼凑而成的“鸟”,正歪着头凝视他们。它的翅膀是三截断臂接续而成,指尖还残留着SPIC制服的布料碎屑。它忽然张开喙,没有发出声音,但梅琳达耳中却炸开一串高频震颤:
【猎物……有心跳?】
【不……是心跳太响了……像擂鼓……】
【它在找心脏……】
梅琳达猛地抬头。
不是看那只鸟。
而是看向天空。
那朵遮天蔽日的【恶之花】花蕊深处,那张缓缓浮现的巨脸,并未完全睁开双眼。但它的嘴角,正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牵扯——一个跨越维度的、针对她的微笑。
它认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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