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整顿家业,削减冗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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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太液池畔,杨柳依依。李余然与李泓并肩漫步,内侍远远跟随。

“博陵府邸的动静,陈平之事,南海新获,朕都知道了。”李余然停下脚步,望着池中锦鲤争食,“安若欢夫妇,确是慧眼如炬,心细如发。陈平那边,你打算如何?”

李泓躬身道:“儿臣已令皇城司,于今夜陈平归家后,秘密拿人,搜查其宅。然其岳家是商贾,恐有惊动。至于博陵郡王府,儿臣以为,既然其似有孤注一掷之象,不若再添一把火,逼其尽早暴露。可令宗人府,以‘体察宗亲生计’为名,三日后派人登门,‘关切’其变卖家藏、遣散仆役之事,观其反应。”

李余然微微颔首:“可。然须掌握分寸,莫逼得狗急跳墙,伤及无辜。南海之事,你怎么看?”

李泓眉头紧锁:“‘火礁’环境险恶,大军难施。儿臣以为,当以水师封锁外围,断其补给,持续施压。同时,需设法弄清其内部究竟在炼制何物,所图何事。或可……派遣绝对忠诚之死士,寻隙潜入?”

“潜入?”李余然摇头,“九死一生,且难保成功。不如双管齐下。明面上,水师封锁查缉,广布告示,悬赏征集关于‘火礁’、‘黑梭子船’及南洋可疑商贾之线索。暗地里,可令安若欢设法,看能否从其缴获的‘沙蛇’典籍,或林氏遗卷中,找到克制或破解此类邪术炼制之法门。有时,釜底抽薪,胜于强攻硬打。”

“父皇英明,儿臣受教。”李泓心悦诚服。

安若欢接到李泓转来的皇帝旨意与南海最新情报,沉吟良久。

“陛下所言甚是。强攻‘火礁’,代价太大,且易逼其毁灭证据,或铤而走险。”他对白芷道,“当前之要,在于遏制与瓦解。博陵京城一线,需加压促变,令其自乱;南海‘火礁’一线,需外锁内分,断其资源,乱其人心。”

他铺纸研墨,开始布局。

对京城:支持李泓对陈平秘密控制与搜查,并对博陵郡王府施以“关切”压力。同时,建议通过安湄等可信渠道,在宗亲与朝臣间,散播“博陵郡王父子行为乖张、恐招祸患”的警示性言论,进一步孤立之。

对南海:除却水师封锁与悬赏,可尝试“攻心”。将“云水散人”在东瀛被弃、岛津藩沦为笑柄之事,以及朝廷对“沙蛇”危害的明确公告,制成简短文告,以箭书或浮瓶等方式,设法送入“火礁”可能的活动区域,或通过被擒水手等渠道散播,动摇其内部依附者之信心。同时,请白芷依据林家遗卷与现有发现,尽快整理出一份关于“青金”、朱砂水银滥用危害及可能反噬的论述,广为传播,从理念上驳斥其邪说。

“此外,”安若欢笔锋一顿,“需提醒其琛与月泉城主,西域方向亦不可松懈,谨防‘沙蛇’残余见中土与南海压力增大,转而全力经营旱海或蛊惑乌孙国师做最后一搏。”

白芷点头,轻声道:“妾身这便去整理那些危害论述。只是,夫君,‘火礁’内部若真在行极端之事,恐非寻常道理可破。”

“尽人事,听天命。”安若欢望向南方漆黑的天幕,目光如星,“邪不胜正,古之理也。纵有艰难,此路必行。”

安若欢正闭目养神,额角却无汗意。白芷在一旁矮几上摆弄着几味新采的草药,不时抬眼看看他,手中蒲扇轻摇。

京城,皇城司的抓捕在子夜时分展开,悄无声息。陈平自岳父家宴饮归来,醉意微醺,刚踏入书房点燃烛火,便被数名黑影制住,口不能言。几乎同时,其宅邸各房均被控制,仆役圈于一室,女眷暂禁内宅。

搜查持续至拂晓。陈平书房可谓触目惊心:除却堆积如山的星象历算典籍,更在暗格中搜出大量绘制着复杂水脉星轨对应图谱的绢纸,其上标注着京城、洛阳、乃至江南数处地名,并密密麻麻计算着某种“气机流转周期”。另有一本以密语写就的笔记,破译后内容令人心惊——其中详细记录了如何利用“青金”粉末在不同节气、星象下,于特定方位布置“微引之阵”,以“潜移默运,渐移地气”。笔记中还提及数种“辅材”,朱砂、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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