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着夺去王爵,贬为庶人,交宗人府圈禁,终生不得释。(1 / 2)

加入书签

京城,博陵郡王一案震动朝野。李泓主审,雷厉风行。郡王李玠起初还欲倚仗宗亲身份狡辩,然世子李珏精神崩溃下的供词、玄都观擒获的匪首招认、府中搜出的如山铁证,尤其是那批“雷火子”与“沙蛇”密信原件,使其所有辩白苍白无力。更在后续深挖中,牵出了数名与博陵郡王府过从甚密、为其提供便利或传递消息的中低级官员,其中竟有一名兵部武库司的主事,正是其利用职权,协助博陵父子窃出“雷火子”。

皇帝李余然御笔朱批:“李玠父子,身为宗亲,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勾结妖人,窃取军资,图谋不轨,罪证确凿,天理难容!着夺去王爵,贬为庶人,交宗人府圈禁,终生不得释。李珏及其同党,按律严惩,决不姑息!涉案官员,无论大小,一律革职查办,依律定罪!朕之宗亲、臣工,当以此为戒!”

此案处置之严、牵连之广,为近年来罕见。博陵郡王一系彻底垮台,其党羽被连根拔起。京中勋贵,尤其是那些平日与博陵有所往来或同样有些“癖好”的宗室,无不凛然自危,收敛行迹。朝野风气为之一肃。

北境小院,接到南海奇兵伤亡惨重、仅何泥鳅等两人生还、赵铁骨下落不明的噩耗,安若欢沉默良久,面色沉痛。白芷更是红了眼眶,立即着手准备。她根据水师初步描述的何泥鳅二人伤势,结合“火蛇岛”可能使用的毒物类型,配出数种解毒内服外敷之方,又写下详细的术后调养要诀,令学徒以最快速度送往岭南水师,并附言:“务必全力救治,不惜代价。所需药材,北境小院可尽力筹措。”

同时,她恳请安若欢,以他的名义上书三皇子及皇帝,请求对阵亡及失踪的奇兵将士从优抚恤,对其家眷妥善安置。安若欢自然应允,在奏疏中详细陈述了此次潜入行动的艰险与功绩,言辞恳切。

博陵案虽了,余波犹在。宫中气氛难免有些微妙。安湄在几次入宫请安时,察觉皇后眉宇间隐有忧色,几位与博陵郡王妃曾有往来的妃嫔亦有些惴惴。她心知,此刻需要有人来缓和这紧绷的气氛,稳固皇室内部的信心。

一次陪皇后赏玩内府新贡的苏绣时,安湄似是无意间提起:“娘娘您看,这江南绣娘的手艺,越发精进了。可见天下能工巧匠,心思多半还是用在正道上的。前朝那些歪门邪道,或许能惑人一时,然终究如沙上筑塔,水来即垮。陛下圣明,殿下勤政,拨乱反正,如今海内清平,那些魑魅魍魉,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皇后闻言,轻轻握住安湄的手,叹道:“你说的是。只是想起宗室中竟出此等败类,心中不免堵得慌。幸得陛下与泓儿明察秋毫,安先生与夫人洞悉奸谋,陆将军与将士们效死用命,方能化险为夷。”

“正是此理。”安湄微笑,“邪不胜正,古之常理。经此一事,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更该知道收敛了。咱们皇家,终究是万众归心。”

她这番宽慰,既肯定了皇帝、监国与功臣,又点明邪道必败、正道昌隆,恰到好处地安抚了皇后的心绪。此后,安湄在宗亲女眷间的言行,亦更加注重引导大家关注风雅正道、勤勉家事,无形中消弭着恐慌与猜疑。

八月秋风渐起。安若欢的身体在妥善照料下尚算平稳,但南海的失利与赵铁骨的失踪,始终是他心头重压。综合何泥鳅带回的零碎情报与水师持续监视的情况,他对白芷分析道:

“‘地炎子’与‘云水散人’仍在‘火蛇岛’,核心炉鼎虽毁,然其根基未拔。彼等经营此地多年,洞穴错综复杂,储备未必全在于一炉。且‘地炎子’此人,恐是比‘玄玑子’辈分更高、更为偏执疯狂之辈,其所谓‘地火炼真’,所图恐怕比‘水龙吟’更为极端。此番受创,只会令其更加警惕,亦可能促使其加速完成某种‘最终之作’,或……铤而走险,发动报复。”

白芷点头,补充道:“何哨官提及,洞壁符号与炉鼎连接之金属管,深入地下或通往海域。妾身怀疑,他们或许在尝试直接引动海底地火之力,或调和某种极端能量。此等行径,已非寻常机关风水,近乎……逆天狂想。若任其继续,一旦失控,恐非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