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时来运转(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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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郑思凝手中的那支上好的湖州狼毫笔,重重地顿在了宣纸上。

那画上,一点浓黑的墨迹,迅速晕开,如同一块丑陋的伤疤,毁了整幅画的意境。

“佩玉。”郑思凝缓缓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进我的书房,要静。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哎呀,小姐!”佩玉吐了吐舌头,毫不在意地凑了上来。她是郑思凝的陪嫁丫鬟,自小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自然也比旁人放肆些。

“您就别画了!这画有什么趣儿?我打听到了天大的消息!是关于那位秋世子的!”

一听到“秋世子”三个字,郑思凝那点不悦,瞬间便被压了下去。

她缓缓放下笔,取过一旁的细棉帕,仔仔细细地擦净了手,这才端起案上那盏早已凉透了的雨前龙井,淡淡道:“说吧。他......又做什么了?”

“他......他前天......”佩玉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那兴奋之中,又夹杂了几分鄙夷,“他......他去逛青楼了!去了平康里那家最有名的‘红袖招’!”

“哐当。”

郑思凝手中的那盏粉彩缠枝莲的茶杯,虽未落地,却也重重地磕在了桌案上,溅出了几滴褐色的茶水,染脏了那幅未干的字画。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红袖招?”

她那双秀丽的眉头,在这一刻,蹙得更紧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夹杂着几分“果不其然”的鄙夷,涌上了她的心头。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她还以为,这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风骨。

她还以为,这是何等的城府,何等的韬略。

她郑思凝甚至......甚至都动了“以身饲虎”、放手一搏的念头!

可结果呢?

到头来,还不是和那些满脑肥肠、腹内草莽的俗物一样,沉湎于酒色之地?

什么“清高雅士”,什么“不世奇才”......

呵,男人。

郑思凝的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讥诮。

她本就对天下男子,带着几分天生的傲慢与偏见。

她总觉得,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不过是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伪君子罢了。

她原本以为,秋诚,或许会是那个例外。

现在看来,是她高估他了。

“小姐,您别急啊!”佩玉见自家小姐脸色不对,连忙摆手,急急地辩解道,“您听我把话说完啊!”

“他......他是跟着那个柳承嗣一道儿去的!”

“柳承嗣?”

郑思凝一愣,那冰冷的脸色,稍稍回暖了几分。

她何等冰雪聪明,只这一句,便将前因后果猜了个七七八八。

“呵,”她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原来是柳家那个蠢货,在自作聪明。”

她太了解柳传雄那种商人的嘴脸了。

昨日宴会上,柳传雄那双三角眼,就差没黏在秋诚身上,那点想招揽为婿的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柳承嗣那种废物,他能想出的“招待”贵客的法子,除了青楼酒肆,还能有什么?

定是那柳承嗣,以为秋诚这等京城贵胄,也好此道,便兴冲冲地将人领了过去,想要“投其所好”!

“然后呢?”郑思凝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她倒要听听,这位“鹰立如睡”的秋世子,是如何应对这等“盛情”的。

“然后......然后可就精彩了!”

佩玉一提到这个,便兴奋得眉飞色舞,她清了清嗓子,学着说书先生的腔调,将昨日“红袖招”内发生的那一幕,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

“......小姐您是没瞧见呐!我花了大价钱,才从那‘红袖招’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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