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一百三十一章 剑域练剑(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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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楚风眠的话。

耀刀圣的目光看向楚风眠,他才明白过来,为何楚风眠年轻轻轻,竟然就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

原来是因为,楚风眠乃是新的天命塔主。

天命塔的强大,耀刀圣也早就听闻。

...

楚风眠站在剑域边缘,目光沉静如渊,衣袍在无数剑气撕扯下猎猎作响,却未被割裂分毫。他并未急于出手,而是将神识悄然铺展,如蛛网般覆盖整片剑域中心——那年轻男子每一次挥刀,刀锋震荡的轨迹、真元流转的节奏、气血奔涌的脉络,乃至他怀中大狱红莲随呼吸微微明灭的赤色光晕,皆被楚风眠一丝不漏地纳入感知。

这并非试探,而是推演。

他已看出,那年轻男子虽强,却非真正无敌。其刀势刚猛无俦,每一斩都似要劈开纪元壁垒,可刀意深处,却隐隐透出一丝滞涩——不是力竭,而是“道”未圆融。那一刀撕裂万道剑影所化剑阵时,刀光尽头竟有一瞬的黯淡,仿佛劈开天地的同时,自身也承受了反噬之力。更关键的是,他始终未曾真正踏出剑域中心百丈范围,每一次腾挪闪避,都在无形中被某种古老规则牵引着,退向更深的剑域腹地。

“他在被‘引’。”楚风眠心头微动。

剑域不是死物,它有意志,有记忆,有……筛选。

太古战场的危险之地,大多由上古至强者陨落时散逸的本源道则所凝,久而久之,便生出类似灵智的规则烙印。它们不喜闯入者,却更厌恶“不配之人”。若有人强行以蛮力破关,剑域便会不断压缩其活动空间,逼其暴露底牌,直至耗尽所有力量,最终崩解于万剑之下;可若来者气息与剑域某段沉寂的道韵隐隐相契,剑域反而会主动“松动”,甚至……让路。

那年轻男子怀中大狱红莲,此刻正泛起细密涟漪,赤焰如活物般舔舐着他胸前衣襟,而剑域之中最密集的数千道剑影,竟在每一次逼近时,有意无意地避开红莲三寸之外——仿佛那朵莲,是剑域唯一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

楚风眠瞳孔骤然一缩。

他忽然明白了。

大狱红莲,从来不是剑域“守护”的宝物。

它是剑域“孕育”的钥匙。

彼岸纪元典籍曾有残卷提及,太古战场初成之时,曾有九大剑祖联手斩断一尊横跨九域的混沌魔神之脊骨,以脊骨为基,熔炼亿万剑魂,铸就“天枢剑冢”。此冢本为镇压魔神残念而设,可魔神临死反扑,一缕孽火侵入剑冢核心,竟与剑冢本源相融,历经无数纪元演化,孽火不灭,反凝为一朵赤莲,名曰“大狱”。此莲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唯有一法可取——执刀者,须以自身刀道为薪,引动剑冢沉睡的“断脊之誓”,令剑冢认主,方能摘莲。

而那年轻男子……他根本不是来夺宝的。

他是来“还债”的。

楚风眠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剑,穿透层层剑影,死死盯住那年轻男子左耳后一道极淡的银色印记——形如断刃,隐没于皮肉之下,却在刀气激荡时,隐隐泛出与剑域同源的苍白色辉光。

“断脊印记……”楚风眠喉结微动,声音低不可闻,“原来是你。”

魔祖曾以血祭秘法,向楚风眠展示过一段湮灭于时间长河的秘辛:九大剑祖中,唯有一人擅刀,名唤“斩岳”,其刀道不在“破”,而在“归”。他持刀入混沌,非为杀戮,只为将散逸的剑道本源,一刀一刀,重新“削”回剑冢秩序之中。后来魔神现世,斩岳独守天枢剑冢七日七夜,以身为鞘,纳万剑入体,最终引动剑冢自毁之威,将魔神孽火连同自身一起封入剑冢核心……从此,再无斩岳,唯余一道断脊印记,随血脉流转,代代相传,等待某一日,有后人持刀归来,完成那未竟的“归鞘”之誓。

眼前这年轻男子,二十岁出头的容貌,实则是斩岳一脉最后的血脉继承者。他闯入剑域,并非要抢夺大狱红莲,而是以自身刀道为引,唤醒沉睡的剑冢意志,替先祖完成那场延续了千万年的镇守。

难怪他刀势刚烈至极,却总在巅峰处留一线余韵——那是“归鞘”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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