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一百三十二章 天剑之道 成(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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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之下,有微不可察的涟漪波动,如水波荡漾,却又比水更沉、更冷。那是塔珠特有的“道源脉动”,唯有天命塔持有者能以心神感应——两枚塔珠,一隐于断刀刀镡暗格,一沉于断碑虚影基座裂痕深处!方才那人拼命护持的,根本不是自身性命,而是这两处塔珠所在!

“轰——!”

就在此时,断碑虚影轰然炸开!那凝滞的巨型剑光,终于挣脱了血晶残余之力,裹挟着湮灭一切的意志,狠狠劈落!

千钧一发!

楚风眠眼中寒光一闪,不再掩饰,天命塔虚影自他头顶轰然浮现,仅三寸高,却如镇压诸天的青铜小塔,塔身九层,每层皆有细密符文流转。塔尖一点金光激射而出,不攻人,不破剑,直直没入那人身后三丈外一株早已枯死的黑色石笋顶端!

“嗡!”

石笋骤然亮起!其上浮现出一道模糊的“门”形印记——竟是彼岸之间第二层雷泽入口的逆向坐标!楚风眠早从魔祖记忆中得知,彼岸之间各层并非孤立,而是以太古战场为中心,呈螺旋嵌套。雷泽入口,恰是此刻剑域能量最不稳定的一处空间褶皱!

金光入印,空间骤然扭曲!

巨型剑光劈落的位置,空气如水面般剧烈晃动,剑光竟被强行偏折三寸!就是这三寸之差,剑光擦着那人额角斩下,轰入大地——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如心脏停跳的“噗”响,大地无声塌陷,出现一道深不见底、光滑如镜的黑色竖井,井壁流淌着液态的剑意,正疯狂吞噬着周围一切光线与声音!

而那人,毫发无伤,只是额角被剑气余波刮开一道细痕,青金色血液缓缓渗出。

他猛地扭头,混沌银白的双目,第一次精准锁定了楚风眠所在方位!那目光并无情绪,却带着一种洞穿皮囊、直视灵魂的冰冷审视,仿佛早已知晓楚风眠所有动作,所有算计。

“你……知塔珠?”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冰锥凿地。

楚风眠收剑,神色平静:“知。亦知你并非彼岸之人。”

那人嘴角牵动,似笑非笑,左臂断口处青光涌动,竟有血肉蠕动之象:“彼岸之人?呵……吾名‘守碑’,万载之前,便是此地守碑人。断碑尊者陨落,吾以青璃血为引,融断碑刀意入骨,镇守此地,直至塔珠重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楚风眠头顶的天命塔虚影,银白瞳孔深处,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闪过:“天命塔……原来是你得了它。难怪能破开雷泽,踏入此界。”

楚风眠心神微凛。守碑,果然是断碑尊者麾下最忠勇的侍卫,传说其肉身早已化为太古战场边缘一座无名石碑,碑文皆是断碑刀意。没想到竟以如此方式存续至今,只为守护塔珠?

“塔珠有二,”楚风眠直言,“一属万天剑,一属断碑尊者。如今万天剑剑域与断碑刀意残响交缠,塔珠亦被禁锢其中。你既守此地万载,当知如何取珠。”

守碑缓缓站起,断臂处血肉已凝成一根青玉骨刺,寒气四溢:“取?不,是‘归’。”他抬起仅存的右手,指向剑域上方那依旧盘旋不散、重新凝聚的万道剑影,“万天剑意未消,断碑刀意未寂,二珠离体,此域必崩!崩则太古战场核心失控,彼岸之间七层皆将倾覆,万界归墟!”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击:“塔珠非宝,是锚!是定住太古战场最后一丝秩序的‘道锚’!”

楚风眠如遭雷击,浑身一震。

锚?!

他脑中瞬间闪过天命塔第九层那始终无法参悟的混沌符文——此前他以为那是残缺的封印或禁制,如今才恍然:那根本不是封印,而是……锚点!是天命塔作为“秩序之塔”本源的烙印!塔珠,正是这烙印投射于太古战场的具现!

所以天命塔破碎,非因外力,而是因塔珠离位,导致“锚”失衡,秩序崩解,塔身才随之瓦解!欲复天命塔,非简单融入塔珠,而是要……重铸道锚,令两股对立道则,在塔珠之力下达成短暂平衡!

“如何重铸?”楚风眠声音低沉,再无试探。

守碑沉默片刻,银白双目望向剑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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