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一百三十三章 消失的剑域(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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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剑影。

整个剑域的力量。

都在向着楚风眠融入。

随着楚风眠真正掌握天剑之道。

楚风眠也成为了剑域新的主人,这剑域之中残留的,来自于万天剑的力量,正不断的融入楚风眠的身躯之...

楚风眠立于剑域边缘,衣袍被纵横交错的剑气撕开数道裂口,发丝微扬,目光沉静如渊。他没有立刻出手,也没有后退半步,只是静静凝望着那被万道剑影围困的年轻男子——那柄横贯天地的长刀依旧在挥动,每一斩都带着崩山裂地之势,可刀光再盛,终究是孤身一人;剑影再碎,却如潮水般永无尽头。剑域不是生灵,没有疲惫,没有情绪,只有规则:闯入者,当诛。

“他怀中抱着大狱红莲……可红莲未燃。”楚风眠瞳孔微缩,忽然低语。

大狱红莲,传闻中唯有以至强之血为引、以至强之心为炉,方能真正催动其本源之力。彼岸之间曾有至强者夺得红莲,却苦修三百年而不得其门,最终反被红莲反噬,一身至强之力溃散如烟。那朵红莲之所以名震九域,并非因其温顺可驭,而是因它本身即是一道试炼——一道专为至强者设下的天堑。

而这年轻男子,虽已将红莲抱在怀中,可红莲通体赤红如焰,却无一丝灼热之气外泄;花瓣舒展,却未见灵纹流转;莲心幽邃,亦无半点吞吐元息之象。它安静得像一尊祭器,而非活物。

“他在等。”楚风眠心念电转,“等红莲认主,等剑域之力逼至极限,等自身潜能压榨到最后一寸——然后,借势点燃红莲。”

这念头一起,楚风眠浑身寒毛微竖。

不是恐惧,而是共鸣。

他曾在天命塔第七层,亲眼见过魔祖以残躯引动九幽冥火,以命为薪,焚尽桎梏,强行突破境界壁障。那一幕与眼前何其相似?只不过魔祖用的是火,此人用的是莲;魔祖借的是塔,此人借的是域。

“所以……他不是被困,是布局。”

楚风眠脚步一顿,指尖缓缓松开戮血魔剑的剑柄。

他原以为自己是渔翁,坐收鹬蚌之利;可如今才明白,自己才是那被悄然纳入局中的第三枚棋子。剑域越压越紧,青年越战越狠,而红莲……正随着每一次刀锋震颤,悄然吸收着剑域逸散的剑意精粹。那并非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牵引——红莲根须无形蔓延,竟已悄然扎入剑域本源裂隙之中!

“原来如此……”楚风眠喉结微动,“他根本不需要逃。他在喂养它。”

大狱红莲不食灵石,不饮元气,唯嗜大道余韵。剑域万年不散,乃因无数太古剑修陨落时所留剑意不灭,凝而不散,化为域基。此域之强,正在于其‘道’之纯粹——天剑之道,至刚至锐,至纯至烈。而这红莲,正以青年刀意为引,以剑域剑意为食,悄然完成着一场无声吞噬。

若让其成功……楚风眠不敢深想。

彼岸之间,曾有记载:上古时期,一朵大狱红莲于雷劫废墟中汲取万道雷霆真意,一夜之间蜕变为“劫狱焚天莲”,反噬其主,焚尽方圆九万里,连带三位观战至强者皆化飞灰,莲身却更盛三分,飘然遁入混沌深处,再无踪迹。

眼前这一朵,若真吞尽剑域剑意,又该生出何等异变?

就在此刻,剑域中心骤然一静。

万道剑影悬停半空,不再斩击,不再凝聚,仿佛时间被抽离。那年轻男子也收刀而立,垂眸凝视怀中红莲。莲瓣微微一颤,一点猩红自莲心渗出,如血滴落,却未坠地,而是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映照出无数细碎剑影倒影。

“嗡——”

一声轻鸣,似远古钟磬初响。

整座剑域,开始震颤。

不是暴烈的崩塌,而是……坍缩。

剑影如潮水退去,却并非消散,而是尽数向那滴血珠倒影中坍陷。天空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之中不见虚空,只有一片幽暗漩涡,漩涡中心,赫然浮现出一柄虚幻剑影——比之前任何一道都更凝实,更古老,更……完整。

那是天剑之道的本源投影!是万天剑真正的“道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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