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一百三十五章 金色河流(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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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枚塔珠。

在天命塔的力量共鸣下。

显得无比耀眼。

这也代表着,楚风眠距离这两枚塔珠,已经越来越近了。

楚风眠与耀刀圣,在这太古战场之中施展遁光连连穿梭。

耀刀圣,来到太...

楚风眠立于剑域边缘,脚下浮光掠影,衣袍被纵横撕裂的剑气割出细密裂口,却未见血——他早已在踏入剑域前便以九劫剑罡凝成护体剑茧,外力难侵。可真正令他屏息的,并非剑影之锋、刀光之烈,而是那年轻男子怀中大狱红莲所逸散的一缕气息。

那不是火焰的灼热,亦非灵药的清冽,而是一种近乎“寂灭”的温润。

楚风眠瞳孔微缩,识海深处轰然一震——这气息,竟与天命塔第七层内壁上镌刻的残缺古纹隐隐共鸣!他曾耗费三月参悟那面石壁,只解得其中二字:“归墟”。而此刻,大狱红莲所散出的气息,竟如钥匙般轻轻叩击着那两字深处沉埋千纪的回响。

他忽然明白了。

大狱红莲,并非单纯提升至强之力的“补药”,而是……一条通向“重铸本源”的窄径。

彼岸纪元至强者之所以止步不前,根源不在力量枯竭,而在本源固化。一旦踏足至强之境,肉身、神魂、道基皆被至强之力彻底同化,如金石铸就,再难重塑。而大狱红莲的真正威能,是焚尽旧源,催生新胎——它不增力,而破界;不养神,而涅槃。传说中那位夺得红莲后悄然消失的低调至强者,极可能已借其焚去旧躯,重开一道从未有过的“逆源之道”。

难怪此人能一刀劈开万道剑影所凝的天地剑阵。

那一刀,并非纯粹刚猛,而是带着一种“断绝”的决绝——斩的不是剑阵,是剑阵所依存的此方剑域规则本身!

楚风眠指尖无意识摩挲戮血魔剑剑脊,剑身嗡鸣低颤,似有所感。他忽然记起魔祖曾提过一句隐晦箴言:“彼岸九域,唯剑域不生灵,不藏宝,唯藏‘门’。”当时他以为是虚指,如今看来,“门”字,竟是实指!

剑域深处,并非孕育宝物之地,而是……一扇门。

一扇由万古剑意淬炼、以至强者陨落精魄为薪、专为承载大狱红莲而存在的“渡厄之门”。唯有持红莲者,才可触发其真形;而触发者,必遭剑域反噬——因这门本就是一道试炼,一道筛选“能否承受焚源之痛”的终极门槛。

那年轻男子并非被困,而是正在“开门”。

数万剑影围杀,实为剑域在逼他展露本源极限;巨型剑光压顶,实为叩门之槌;而他燃烧秘术爆发的烦躁气息……正是旧源濒临崩解的征兆!

楚风眠目光骤然锐利如针。

若他此刻出手,无论相助或抢夺,皆会打断这“焚源启门”的过程。轻则红莲反噬,男子爆体而亡,红莲自毁;重则剑域暴走,引动整片太古战场沉睡的剑煞洪流,届时不止此处,千里之内所有生灵,神魂俱将被万道剑意凌迟成灰。

可若袖手旁观……

那年轻男子气息已开始紊乱。他每一次挥刀,刀芒边缘都泛起细微的银白裂痕,如同琉璃将碎;他额角渗出的汗珠落地即化青烟,那是本源之液在高温下蒸发的征兆。他怀中大狱红莲的焰色,正由炽烈赤红,悄然向幽邃暗金过渡——这是“源火”即将烧穿旧壳,触及核心“金胎”的标志。但若金胎未成,而旧源先溃,便是万劫不复。

“时间不多了。”

楚风眠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他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滴殷红血液无声浮起,悬于半空,缓缓旋转。这不是普通精血,而是他以戮血魔剑为引,自心窍深处逼出的“九劫剑心血”。此血凝而不散,内蕴九重剑意轮回,是楚风眠唯一能与剑域本源产生直接共鸣的媒介。

他并指如剑,指尖划过血珠表面。

嗤——

一缕极细的剑气刺入血珠,血珠瞬间分裂,化作九颗微小血珠,每颗血珠表面,都映出一道不同形态的剑影:有直刺苍穹的孤峰之剑,有盘旋如龙的游丝之剑,有厚重如山的镇岳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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