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黄忠西征破楼兰,铁血开疆启西域(1 / 2)
泰安四年的西域,天高云阔,烈日灼沙。与北大荒那种用无数生命与严酷自然搏杀的拓荒不同,黄忠所率领的西征大军,面临的是一场在广袤死寂中与距离和补给抗争的远征,其首要敌人,并非看得见的刀兵,而是那无边无际的戈壁黄沙,以及随之而来的、对意志与体力的极致消耗。
尽管准备堪称充分。自敦煌以西,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南道,依托多年来往来穿梭的大汉商队集资修建、又经马腾奉命持续三年投入人力物力修缮维护的大型驿站链条,已然成为这条死亡之路上难得的生命绿洲线。这些驿站不仅提供水源、食物补给,更有加固的墙垣可供驻防,甚至部分核心驿站还配备了小型医疗点和骡马换乘服务,极大保障了商旅安全,也为此次军事行动奠定了基础。
然而,大自然的伟力,绝非人力可轻易征服。当黄忠亲率前锋精锐,一人双马甚至三马,携带着最精良的装备和压缩干粮,从敦煌誓师出发时,他方才深切体会到,何为“行路难”。
目之所及,尽是茫茫戈壁,偶有顽强的骆驼刺点缀其间,更显天地之苍凉。狂风卷起沙砾,打在脸上如同刀割,甲胄在烈日下烫得灼人,汗水甫一出体,便被极度干燥的空气蒸发殆尽。
依靠着驿站链条的接力补给和精确的向导,黄忠率领的前锋,依旧耗费了月余时间,才终于抵达了预定的集结区域——距离楼兰故地尚有数百里的一处大型绿洲据点。而后续携带粮秣辎重、火炮重械的主力部队,以及马腾、马岱、马超、庞德等各部兵马,行进速度更为缓慢。等待他们陆续抵达、完成汇合,历经长途跋涉、人困马乏的将士们进行必要的休整,恢复体力士气,前后耗费了整整两个半月的时间。
就在黄忠于大漠深处艰难跋涉、集结力量的这两个多月里,位于孔雀河畔,依托绿洲而建的楼兰城(注:此时应称鄯善,但民间及军中多沿袭旧称楼兰),却仍沉浸在一片祥和与富庶之中。
楼兰王安归伽(采用史料中记载的此时期楼兰/鄯善王名),近来虽偶有听闻东方商队带来关于汉帝国大军调动的模糊消息,却并未太过在意。毕竟,自他继位以来,乃至追溯至其父辈祖辈,丝绸之路畅通,东西商旅络绎不绝。楼兰作为东西交通之咽喉,收取过往商税,提供补给住宿,王室与贵族赚得盆满钵满,国力虽远不能与大汉相比,但在西域南道诸国中,也算得上富庶安逸。在他想来,汉朝即便再有兵锋,也该指向北道的匈奴残余或是那些不听话的大国,怎会来为难他这个一向“恭顺”、且能为商路提供便利的小国?
因此,当城外巡弋的斥候连滚爬爬地冲入王宫,惊恐万状地禀报,说东方出现规模庞大、装备精良、打着汉字赤旗的军队,已在城外三十里处扎下连绵营寨时,安归伽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继而涌起的便是巨大的困惑与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大汉的军队?他们来此作甚?”安归伽从铺着精美地毯的胡床上猛地站起,眉头紧锁,“我楼兰多年来谨守本分,善待商旅,从未断绝与长安的朝贡,汉帝为何无故兴兵?”
他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缘由。在巨大的不安与一丝侥幸心理驱使下,他立刻唤来了自己最为信赖、且通晓汉话与文化的大臣尉屠耆,命其携带牛羊、美酒等犒劳之物,即刻前往汉军大营,务必问明来意,试探虚实,最好能化解这场莫名其妙的兵灾。
次日清晨,尉屠耆带着一小队随从,捧着礼物,心怀忐忑地来到了汉军连营之外。
只见营寨壁垒森严,刁斗森严,巡营士卒皆着玄甲,手持一种他未曾见过的、带着长铁管的奇异兵器(泰安式步枪),眼神锐利,军容整肃,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远非他见过的任何西域军队乃至匈奴骑兵可比。尉屠耆心中更是凛然,通报来意后,被引领至中军大帐。
帐内,须发虽已花白,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的黄忠,端坐在主位之上,左右马超、庞德等将领按剑而立,皆面无表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尉屠耆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依汉礼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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