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一视同仁(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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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赵国公府。

冷风萧瑟,李渊裹着大衣,坐在了上位,李元吉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为他倒酒。

如今的李渊,看起来并没有当初那般颓废,他像是已经看开了,大概是处于绝对的逆境,让他又找回...

晨光渐明,薄雾未散,许善心府邸外的石阶上已传来杂乱脚步声。几名身披铁甲的军士列队而立,腰间佩刀寒光凛冽,为首者手持一卷黄帛,高声宣道:“奉秦王李世民令,召沈法兴、凌仁惠等七人即刻入府受审,不得延误!”

屋内众人闻声变色。沈法兴猛地站起,手中酒盏跌落在地,清酒泼洒如血。他怒目圆睁,喝道:“我乃朝廷命官,虽战败于流寇,然未失寸土、未叛社稷,何来受审之说?!”

那军士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满堂太守,缓缓展开诏书:“尔等勾结逆党周法明,私纳逃犯法兴余部,图谋不轨,形迹昭彰。更有甚者,暗通江南豪强,蓄养死士,意欲割据南疆??此皆秦王亲查所得,岂容狡辩?”

“荒谬!”凌仁惠拍案而起,手按剑柄,眼中杀机迸现,“我等忠心为国,屡次平乱安民,反遭构陷!这分明是借题发挥,行铲除异己之实!”

徐文远却始终端坐不动,神色沉静如水。他缓缓抬头,看向那传令军士,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李世民如今不过一介藩王,尚未登极称制,便敢擅发诏令,拘押朝臣?他可有天子玺印?可有尚书省签押?若无,便是矫诏,人人得而诛之。”

军士脸色微变,握紧手中黄帛,却不肯退后半步:“秦王代天巡狩,总揽江南军政,凡涉叛逆者,先拿后奏,自有便宜行事之权。”

“代天巡狩?”徐文远轻笑出声,眸中冷光一闪,“当今天子尚在洛阳,未曾下诏授其节钺,也未遣使加封,他凭何代天?莫非……你以为天下之人,皆不知他早已与李密暗通款曲,共谋大位?”

此言一出,满室俱惊。连那军士也怔住片刻,旋即厉声道:“狂生妄语!来人,将此獠一并拿下!”

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李玄霸阔步而入,身后跟着十余名亲兵,个个甲胄鲜明,杀气腾腾。他一眼扫过堂中诸人,冷笑道:“好一副忠良模样,可惜骨头太软,经不起风浪一吹,便要跪地求饶。”

“你来做什么?”凌仁惠怒视着他,“莫非你也成了李世民走狗?”

李玄霸并不答话,只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扬了扬:“这是李密亲笔所书,命我前来取人。他说,若你们不肯顺从,便以‘抗旨乱政’之罪,就地正法。”

“李密?!”沈法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真敢背弃旧盟?!”

“不是他敢不敢,而是他不得不。”李玄霸道,“北边局势已定,杨素死后,宇文述独揽大权,朝廷中枢尽归其掌控。李密若再犹豫,迟早被清算。唯有投靠李世民,才能保全性命,延续势力。”

“那你呢?”徐文远冷冷问道,“你又是为何甘为鹰犬?”

李玄霸沉默片刻,忽然仰头一笑:“因为我比你们都清楚,这个世道,从来就不是靠忠义能活下去的。我要活,还要活得比谁都久。所以??”他目光森然扫过众人,“今日要么随我归附,要么死在这里。”

空气仿佛凝固。窗外鸟鸣骤歇,唯有风吹竹叶沙沙作响。

良久,顾太守颤声道:“我们……当真没有选择了吗?”

“有。”徐文远缓缓起身,整了整衣冠,神情肃穆如临大典,“我们可以死,但不能白死。”

他转向许善心,深深一拜:“许公,您一生清正,力主南北融合,可曾想过今日局面?若您执意助纣为虐,纵使一时得势,百年之后,史书如何评说?‘许善心助暴君屠戮忠良’?还是‘许善心为私利出卖故土’?”

许善心面无表情,指尖微微颤抖。

徐文远又看向李玄霸:“你自诩狠辣果决,可曾想过,今日你杀的是七个太守,明日李世民便可杀你这将军;今日你奉命行事,明日也可成为弃子。权力之路,从无忠诚,只有利用。”

李玄霸嘴角抽动了一下,终究未语。

“至于你们……”徐文远转身面对沈法兴等人,声音陡然转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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