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不对啊！（1 / 2）



太原，晋阳。

河边的一处工厂之内，此刻正升起滚滚的浓烟。

就看到有大量的高炉，此刻许多都燃烧着火焰，周围聚集了大量的匠人，有的正在敲敲打打，那锤子砸铁的声音犹如音律，还有些莫名的好听。

...

赵王将书信反复看了三遍，指尖在“退王位”三个字上摩挲良久，眉心拧成一道深壑。窗外暮色渐沉，檐角铜铃被晚风拨弄，发出几声清冷的响。他忽然冷笑一声，将信纸揉作一团掷于地，起身推开窗扉，目光越过府邸高墙，落在远处太学方向那片灯火通明之处。

“好一个‘顺应天命’。”他低声自语，声音如铁刃刮过青石，“你们要我退王位，是要我自削羽翼，好让你们捧着新主登台？裴世矩、祖君彦，还有你，刘炫……你们当真以为，我李玄霸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他缓步踱回案前，重新展开那封劝退书，逐字细读。字里行间尽是冠冕堂皇之辞，说什么“功高震主，宜避嫌隙”，说什么“爵不过国公，以安众心”。可他知道，这背后藏着的是何等野心??一旦他主动辞去王爵，便等于向天下宣告自己无意帝位，那些原本因忌惮他而蛰伏的势力便会立刻抬头，拥立他人，再造朝廷。而他麾下诸将，本就因不敢与主公共爵而迟迟未得封赏，若他再自降身份，这些人岂肯甘心？

“他们算准了我会顾念旧情，会为部属计，会步步退让。”赵王冷笑着摇头，“可他们忘了，我李玄霸从不是靠退让得来的今日。”

他提笔蘸墨，在纸上疾书数行，召来亲卫：“即刻送往江夏，交秦琼亲启。”又另写一信，命人快马加鞭送至岭南，直抵李世民手中。写罢，他负手立于庭中，仰望星空，喃喃道：“你们要改朝换代？好啊，那就看看，这天下究竟归谁。”

次日清晨，太学门前鼓乐喧天。祖君彦率吏部官员、太学博士、诸裴公士子百余人列队而立，手持贺表，准备恭迎赵王入府受劝。裴世矩立于最前，衣冠肃整，神色庄重。刘炫站在侧后，虽面带笑意，却难掩眼底一丝焦灼。

“小将军今日必至。”祖君彦低声道，“昨夜我已使人探知，他彻夜未眠，想必心中已有决断。”

裴世矩微微颔首：“但愿如此。天下不可无主，然亦不可有僭越之臣。若小将军能识大体，退王位以安人心，则社稷幸甚。”

话音未落，忽闻马蹄声急，一骑飞驰而来，马上之人身披黑甲，面覆寒霜，正是赵王府长史强凝才。他在众人面前勒马停步，朗声道：“奉赵王令，今日不赴太学，亦不见客。诸公所请，已悉知之，三日后自有答复。”

言毕，不待回应，拨马便走。

众人面面相觑。祖君彦脸色微变：“这是何意？拒而不纳？”

刘炫皱眉：“恐有变故。”

裴世矩却抬手止住议论，沉声道：“无妨。他既未当场拒绝，便是尚在权衡。我们只需再推一把。”

果然，第三日清晨，赵王府大门洞开。强凝才亲自出迎，宣读王令：“小将军有感诸公忠义，愿从善如流。自即日起，辞去赵王爵位，复为国公，仍领十七卫大将军、录尚书事，总揽军政。”

消息传出，满城哗然。

太学之内，欢呼雷动。祖君彦激动得几乎落泪，连声道：“天佑大隋！小将军果然是贤德之人！”裴世矩亦露出欣慰之色，当即下令礼部筹备册文，准备择日举行退王仪式。

然而，就在当日午后，一纸檄文自江夏传至长安，贴于市井通衢之处，人人争睹。

檄文开篇便是雷霆之语：“**杨广无道，淫刑以逞，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今四方崩离，豪杰并起，非有非常之才，不能定乱救民！赵王李玄霸，仁德著于辽东，威名震乎天下，平叛贼于南疆，抚黎庶于水火，功盖古今，德配天地，实乃天命所归，神器所在！**”

落款赫然是??“征南大元帅、左武卫大将军、鄂国公秦琼，率十二卫将士共拜上表，请立赵王为帝，改元建极，以正纲常，以安天下！”

紧随其后，岭南李世民亦发奏表：“臣世民顿首泣血：今盗贼蜂起，州郡沦陷，百姓嗷嗷待哺，唯赖赵王一人支撑残局。若使贤者屈居臣位，奸佞反居庙堂，是使忠义之士寒心，逆贼窃笑于野！恳请陛下禅位，或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