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佛堂为审,雷霆之怒(2 / 4)
恶臭;闻那无数家庭破碎之后,孤儿寡母在深夜里,发出的无声的啼哭。这便是我江南之‘声’。一种充满了,悲伤与怨恨的绝望之声。”
“其三,为‘问’。”
她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的锐利!
“本官想问问,在座的各位。问问你们这些食君之禄,身负皇恩的父母官;问问你们这些家财万贯,富甲一方的生意人。”
“朝廷下拨的百万赈灾银两,为何会不翼而飞?”
“那本该救济灾民的五十万石粮食,为何会在粮仓之中,发霉腐烂?”
“而那些本该活下去的鲜活的生命,又为何会成批成批地,倒在这本应是鱼米之乡的富饶土地之上?!”
她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心中有鬼的人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瞬间煞白!
“至于这最后的一‘切’……”
灵素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便由本官亲自动手。为各位切开这早已腐烂生疮的……江南之‘脉’!”
“看看那里面,究竟流淌着怎样肮脏的……脓与血!”
说罢,她猛地,一拍惊堂木(由一方镇纸代替)!
“带人证,物证!”
……
第一件物证,被两名龙骧卫,抬了上来。
那是一袋早已被查封的,来自扬州官仓的赈灾黑豆。
和一具早已死去的,关在笼子里的公鸡的尸体。
“诸位大人,诸位老板,想必对这‘湿热疫’,都不陌生吧?”灵素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一个最专业的医者,在为自己的学生,讲解着一桩最寻常的病例。
“此疫,看似是天灾。实则,是人祸。其源头,便在于这看似平平无奇的黑豆之中。”
她取出一小撮黑豆,放在白瓷盘中。
“此豆被人以一种,极其阴毒的南疆秘法,染上了一种名为‘腐骨霉’的慢性肝毒。此毒无色无味,银针难辨,微量服用,短期内不会致命。只会让人精神萎靡,四肢乏力。”
“可一旦与江南这特有的湿热瘴疠之气,相互勾结。便会化作,催命的剧毒!它会牢牢地附着在人体的肝脾之上,破坏人体的正气,最终导致黄疸,腹水,直至脏腑衰竭而亡!”
她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不明真相的官员与商贾,都听得毛骨-悚然。
“妖言惑众!”一个与钱德福交好的粮商,壮着胆子,站了出来,反驳道,“你说,这粮有毒,便有毒了?我等从未听过,这世间还有如此奇特的毒药!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将天灾的罪责,都推到我等无辜的商人身上!”
“是吗?”灵素,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没有与他争辩。
她只是取过那个,装着公鸡的笼子。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几粒黑豆,强行地塞入了,另一只活蹦乱跳的公鸡的口中。
随即,她又取出一根银针,在那只公鸡的“曲池穴”上,轻轻一刺。
“‘曲池穴’,乃是手阳明大肠经的合穴。阳明经,多气多血。针刺此穴,可激发气血,加速毒素的运行。”
做完这一切,她便将笼子,放在了一旁。
“我们不妨等一炷香的时间。”她淡淡地道,“看看这只公鸡会有何变化。”
整个大殿,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个笼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起初,那只公鸡还活蹦乱跳,没有任何异常。
那个出言反驳的粮商,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可很快他的笑容,便凝固了。
只见,那只公鸡开始变得烦躁不安。它在笼子里来回地踱步,不时地用喙啄着自己的羽毛。
随即,它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它的双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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