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云起龙骧,锦衾春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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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的晨曦,是随着一阵细密的“笃笃”声在竹林间洇开的。

灵素倚在窗前的湘妃竹榻上,身上盖着一张极轻薄的白狐腋纯。窗外,阿木正赤着上半身,在那株老槐树下劈柴。每一斧落下,槐木裂开的声音都清脆得惊人,伴随着他沉重却极有韵律的呼吸,在那股子混合了雨后泥土与新鲜木香的气息中,透出一种原始而坚韧的生命力。

灵素瞧着,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膝头上那一卷黄金脉谱。

“……小姐,该进温粥了。”

柳疏影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百合莲子羹”走进来。她步履极轻,周身竟隐约带着一股子草木初生的清冽香气,那是柳家血脉觉醒后,生命本源溢出的异象。

灵素抬眼,瞧见柳疏影指尖那一抹未散的翠绿,眼神微微一闪:“疏影,你那促生之术,莫要在外人面前显露。在中医里,这叫‘夺天工,损寿元’。柳家先祖之所以被先帝囚禁在井底,便是因为这股子能让枯木逢春的‘生气’,太遭人忌讳。”

柳疏影低头应是,神色间多了几分从容,少了几分怯懦。她放下粥碗,正要去扶灵素,却被一只从后方伸出的、布满了暗金纹路的大手抢了先。

阿木不知何时已进了屋。他身上带着劈柴后的热汗,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撞碎了满室的药香味。

“……我来。”

阿木的声音低沉而固执。他顺手接过粥盏,指尖在触碰到灵素手背的一瞬,极其突兀的体温落差——他如火,她如冰,激得灵素指尖猛地一颤。

灵素抬头,迎上阿木那双沉寂了暴戾、却翻涌着极度渴望的眸子。

那种生理上的受激,慢条斯理地从两人的指尖交汇处起飞。灵素只觉双膝在那丝绸中单下微微发软,脚趾在那月白色的锦袜中受惊般向内蜷缩,丹蔻色浅,在那暖黄的晨光下,张开如受惊的花瓣,又在瞬间紧绷得几乎陷进软垫里。

阿木并没有立刻喂粥,而是伸出空着的左手,修长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挑起了灵素的下巴。

灵素被迫仰起头,一双星眸里氤氲着由于虚弱而产生的迷离水雾。在那近在咫尺的距离下,她瞧见阿木颈侧那根青筋在不安地搏动,鼻尖呼出的气全喷在了她的唇瓣处,灼热得让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苦吗?”阿木低低地问,嗓音哑得如同磨砂。

灵素眼睫剧烈颤动,原本因静养而变得清冷的脸庞,在那股子滚烫的注视下,慢悠悠地洇开了一层惊心动魄的嫩粉。她感觉到周身毛孔都在这一刻被动张合,贪婪地汲取着阿木身上那抹干燥的阳刚味。

一眼看去,由于她呼吸开始变得粘稠,那件贴身的薄绸寝衣轻摇,领口不经意间散开了三分,隐约可见在那如瓷般的肌肤上,双梅娇俏,正随着她杂乱的脉息在薄绸下微微震颤,透出一种让男人喉头一紧的极致压抑后的诱惑。

这种起飞感,极其缓慢,却又厚重得让她几乎无法逃离。

“……不苦。”

灵素开口,声音软糯得带了钩子,全然没了往日总司的凌厉。

阿木喉结滚动,在那因情动而泛起胭脂色的锁骨处停留了片刻,才生生克制住那股子暴戾的占有欲,盛起一勺温粥,凑到唇边细细吹凉。

……

“……报!”

屏风外,墨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沙场归来的冷硬与不安。

阿木的手一顿,眼底那抹迷离瞬间被锐利的杀气取代。他没放手,依旧稳稳地托着灵素的后背,甚至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沉沉地按了一下,才冷声应道:“……说。”

墨影单膝跪地,声音透过屏风,显得有些沉闷:“启禀总司,京城的天空……变了。原本散去的乌云,方才突然聚成了‘鱼鳞阵’,且全指向城南沈家旧宅。陈元道在太庙自尽前,曾派出一名亲信密使,背着一尊漆黑的‘烛龙像’,连夜进了沈家枯井。”

灵素神色一肃,强撑着夺回一线清明。她指尖在那黄金脉谱上重重一扣,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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