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股东会议的博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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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收购方律师将“经营不善”的帽子扣向林小满,

会议室投影仪突然故障,刘东嘴角刚扬起胜利弧度,

林小满却徒手撕开财务报表封皮,血渍未干的手指戳着现金流条目:

“去年贵司旗下‘御膳坊’亏损两千万的秘密——要不要我替各位股东念出来?”

——张震在桌下踢飞电源线接头,朝林小满挑眉:“看,林老板,断他们的电,亮你的刀。”

“鼎盛资本”总部三十八层的环形会议室,像一口巨大的、冰冷的银灰色金属棺材。

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铅灰色的云层下延伸,如同凝固的、冰冷的巨兽脊骨。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的余味、昂贵香水的后调,以及一种无形却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权力的压迫感。

椭圆形的会议桌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冷白色、毫无温度的LED灯带,也倒映着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却同样写满审视与算计的脸。

林小满坐在长桌的一端。

背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铅灰色的天光将他单薄的身影衬得有些渺小,仿佛随时会被这片钢筋水泥的丛林吞噬。

他面前摊开的,不是精心准备的PPT,也不是装帧精美的报告。

而是一摞边缘磨损、纸张泛黄、甚至沾染着点点暗褐色污渍(不知是油渍还是别的什么)的文件。

最上面那份财务报表的塑料封皮上,赫然印着一个模糊的、暗红色的指印。

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又像一枚带血的勋章。

他的右手,包裹着厚厚一层白色的弹性绷带,此刻正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按压在桌面上,绷带边缘隐隐透出一点干涸的暗红。

每一次按压,掌心那道被玻璃碎片割裂的伤口就传来一阵闷钝的刺痛。

这痛楚,像一根冰冷的钢针,不断刺穿着他因高度紧张而混沌的神经,逼迫他保持清醒。

保持愤怒。

他的对面。

长桌的另一端。

刘东,那位“味之源”的少东家,正懒洋洋地靠在高背真皮座椅里。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胜券在握的矜持笑意。

他微微侧着头,正低声和旁边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交谈着。

那男人是“天衡”律师事务所的王牌诉讼律师,陈墨。

业界人称“法界毒蜂”。

此刻,“毒蜂”正用他那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上摊开的一叠装帧考究的文件,嘴唇无声地开合,眼神锐利如鹰隼,偶尔扫过林小满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

他们周围,簇拥着几位西装革履、同样气度不凡的“味之源”高管,以及几位林小满并不认识、但气场强大的资本方代表。

而林小满的身旁。

只坐着一个人。

张震。

他依旧穿着那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在满室阿玛尼和杰尼亚的包围下,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寒酸。

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随意地搭在小腹前,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只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像最精密的雷达,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全场。

从刘东志得意满的嘴角,到陈墨眼镜片后闪烁的寒光,再到那些分散在长桌两侧、神色各异的股东们——有人眉头紧锁,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面无表情地翻着文件,有人则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般的玩味笑意。

张震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头发花白、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身上。

鼎盛资本的幕后大老板,徐天放。

一个在本地资本圈跺跺脚就能引起地震的名字。

徐老依旧闭着眼,仿佛周遭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只有搭在紫檀木拐杖龙头上的、布满老年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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