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縻貹雪恨诛狗官 赵寨义释收虎将(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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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诸寨好生梳理!不服号令者,杀其头领,吞其人马粮草;肯归附者,令其俯首效力。待俺一统河北,兵强马壮,那时节,区区梁山,何足挂齿?”

田彪、田豹一听,俱各振奋。田彪拍案叫道:“大哥高见!那些不知死活的寨子,早该收拾!只消大哥令下,俺即刻提兵扫平!”

田豹亦道:“正是!待河北一统,挥师南下,天下唾手可得!”

房学度冷眼旁观田虎兄弟意气风发,心中暗叹。他深知田虎好大喜功,贪慕虚荣,田彪田豹又鲁莽骄横,如此下去,恐生祸端。然田虎独断专行,他亦不敢多言。

田虎见众人膺服,志得意满。起身踱至厅中,环视一周,扬声道:“自今日始!加紧征讨河北诸寨!谁人拿下最大山头,本王重重有赏!金银珠宝,绝色佳人,任尔挑选!”

厅内顿时欢声雷动,群贼摩拳擦掌,恨不得立时下山建功。

只是厅内众人尚未知晓,他们嘴里的哈黄口小儿正朝自己赶来。

与闻章焕交代好事情后,赵复带着卞祥和十几个亲卫自梁山出发,行约三日,已入河北地界。官道两侧渐见荒丘,偶有断壁残垣,显是兵燹所遗。朔风卷起黄尘,迷漫前路。

卞祥勒住马,马儿打个响鼻。他指向前方一片黑压压密林:“哥哥,过了这黑风口,前头便是博州,田虎势力左近。只这风口常有不逞之徒剪径,须加小心!”话音未落,一阵怪风穿林而过,呜呜作响,恍若鬼哭。

骤然间,前方稀疏林边,爆出凄厉惨嚎与金铁交鸣!众人一凛,赵复举手示意,队伍戛然止步。他目光如电,示意噤声下马,借道旁半人高蒿草与嶙峋怪石遮掩,悄然潜行近前。

拨开浓枝密叶,一幅血腥厮杀景象撞入眼帘!

只见一个赤膊大汉,身如铁塔,抡动一柄门扇也似的开山巨斧,状若疯虎,追杀着一小队官兵!那巨斧在他手中浑若无物,每一下挥动,便带起沉闷风雷之声。斧刃过处,血肉横飞!官兵的哀嚎求饶与大汉的狂怒咆哮绞作一团,惊心动魄。

被追杀的官兵十余众,簇拥着一个青袍乌纱的官员。那官儿早唬得面无人色,纱帽歪斜,抖如筛糠,被几个亲兵架着跌撞奔逃,嘶声尖叫:“挡住!快替本官挡住那莽夫!重重有赏!”然所谓重赏,在死生面前苍白如纸。官兵们肝胆俱裂,阵脚大乱,只顾各自逃命,哪还有半分抵抗?

大汉显是恨毒了那官儿。他目眦欲裂,虬髯戟张,每一次怒吼都喷出白气,巨斧所指,唯那官儿一人!官兵的阻挡直如朽木。一个亲兵头目挺枪刺来,大汉看也不看,巨斧只横向一格,“铛!”一声裂耳巨响,那铁枪竟被生生砸弯!持枪兵士虎口崩裂,惨嚎着倒飞出去,“咔嚓”撞断一棵小树。另一刀盾手欺近,縻貹巨斧抡圆劈下,势若山崩!那兵惊惶举盾,“喀嚓!”脆响,厚实包铁木盾连着他持盾手臂,竟被一斧劈断!血箭狂喷,兵士未及惨叫,已毙命当场。

林边空地已成修罗屠场。当最后一个护住县官的亲兵被縻貹一斧腰斩,那县太爷彻底成了砧板鱼肉。他瘫软在地,涕泗横流,语不成声地哀告。縻貹眼中无半分怜悯,唯有积压的滔天恨火!他大步抢上,巨斧高高擎起,凝聚全身力道与恨意,厉啸着悍然劈落!寒光一闪,血光冲天!那颗乌纱头颅滚出老远,无头尸身抽搐数下,再无动静。

縻貹拄定巨斧,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敌人血浆,在虬结筋肉上淌下。环顾满地狼藉尸骸,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似卸下千斤重担,然眼神深处,却透出大战后的疲惫与一丝茫然。

恰在此时,赵复等人见厮杀已毕,自藏身处走出。脚步声惊动了縻貹。他猛回头,血红的双眼瞬间锁住这群不速之客!见赵复等人虽非官兵装束,但队伍齐整,携刀带棒,尤其卞祥身形魁伟,手中亦擎一柄沉甸甸巨斧(形制或异,威势相似),他立时将众人认作狗官援兵或另一路仇家。

“狗官还有余党?!一并砍了干净!”縻貹疲惫尽消,杀意复炽,狂吼一声,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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