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法正前往龙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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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或许就在此行了。”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直到戌时三刻,法正才悄然从书房侧门离开,身影很快融入成都冬夜的雾气之中。

张松独自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沉沉夜色,许久未动。

他知道,这一步棋落下,便再无悔棋可能。成,则益州或许能在即將到来的天下大变中,寻得一条生路;败,则他与法正,乃至所有与此事相关之人,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王累……你只知守著你那套陈腐忠义,却不知这天下,早已不是四百年前的天下。”张松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益州需要的,不是一个空有名分的汉室宗亲,而是一个能带领它在这乱世中活下去的雄主!”

……

龙城,冰雪覆盖的街道上车马稀疏。

一队不起眼的商队,驮著被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货物,在黄昏时分缓缓驶入南门。

守城士卒按例检查,领头的中年文士操著略显生硬的关中口音,递过路引文书。

“从汉中来的这个时节还跑商”守城校尉翻看著路引,目光在文士脸上扫过。

文士正是法正,脸上堆起商贾特有的谦恭笑容:“军爷见谅,年前最后一批蜀锦,赶著送到龙城的铺子。路上遇了风雪,耽搁了几日。”

校尉检查了货物,確实是上好的蜀锦,又核对了路引上“锦华商行管事郑方”的信息,挥挥手放行。

这锦华商行在龙城有三四家铺面,做些蜀锦、漆器的买卖,不算大商號,但也有些年头。

法正暗暗鬆了口气,领著商队穿过积雪的街道,来到城西一处相对僻静的客栈安顿。

一切按计划进行,张松安排的这条商路和身份掩护,暂时没有露出破绽。

当夜,法正换上一身深蓝色布袍,独自离开客栈。

他没有直接去燕王府,而是按照张松给的地址,找到城东一处掛著“张记绸庄”招牌的店铺。

已近亥时,店铺早已打烊。法正叩响侧门,三轻两重,暗合约定的信號。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警惕的脸。

法正不说话,只將张松给的玉佩递了过去。那人接过玉佩,就著门缝里的灯光仔细辨认,脸色微变,连忙將法正让进屋內,迅速关上门。

“阁下是……”引路的是个四十来岁、掌柜模样的人,声音压得很低。

“益州张別驾麾下,法正,字孝直。”法正坦然道,“奉张別驾之命,有要事需面见燕王殿下,或至少是贾令君、郭军师这个级別的重臣。”

掌柜倒吸一口凉气,上下打量法正。

眼前这人貌不惊人,但眼神锐利,气度沉静,绝非寻常商贾。

“法先生稍候,此事关係重大,容我通稟东家。”掌柜不敢怠慢,將法正引入內室奉茶,自己匆匆从后门离开。

约莫半个时辰后,掌柜引著一位身穿青色棉袍、头戴方巾的中年文士回来。

那文士约莫五十岁年纪,面容清癯,三缕长须,眼神平和却深邃,正是张松安排在龙城的总负责人,也是张家旁支子弟,名唤张潜。

“在下张潜,见过法先生。”张潜拱手行礼,態度恭敬,“子乔兄的信,半月前已收到。只是没想到先生来得这么快。”

法正还礼:“事急从权,不敢耽搁。潜公,正此行肩负益州未来,必须儘快见到燕王或贾令君。不知可否安排”

张潜沉吟片刻:“燕王殿下日理万机,近日又亲自主持北疆科举筹备,寻常人难以得见。不过……”他顿了顿,“贾令君处,倒是有门路。张家在龙城的生意,与燕王府的採买有些往来,经手的恰是贾令君属下一位主簿。明日我可设法安排,以『进献稀世蜀锦纹样』为名,求见那位主簿,再层层递话。只是这需要时间,且未必能直达贾令君面前。”

法正摇头:“此法太慢,且变数太多。正有一策,或可直通燕王驾前。”

“哦”张潜讶异,“愿闻其详。”

法正从怀中取出那个特製的竹筒,轻轻旋开底部,取出最上面的一卷薄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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