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去那边跟回家一样,谁也不用惯着,看谁不顺眼,直接弄。(1 / 2)
银灰色的游艇劈开灰蓝色的海水,在身后拖曳出一条翻滚的白浪轨迹。
而在那条白浪轨迹的末端,更加显眼的,是几道被粗麻绳牢牢捆缚、串成一串、如同海上拖曳浮标般的身影。
正是刚刚在船上狗叫的一众东瀛人。
冰冷刺骨的海水如同千万根钢针,疯狂地刺穿着他们的皮肤、肌肉、乃至骨髓。
而且被拖拽着,时不时灌两口海水,猛呛口鼻,可谓是难受到没边了。
此刻,他们修为被禁,伤势未愈,只能绝望地像条死狗一样被绳索牵引。
搁那时不时咕噜咕噜咕噜冒泡。
游艇甲板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渔丈人重新坐回了主驾驶位,惬意地重新点起了那杆旱烟,叼在嘴里,吞云吐雾。
拽的没边了。
灰白色的烟雾被海风迅速吹散,融入身后那片灰蒙蒙的天色。
李不渡和李不二并肩站在船舷边,回头望着那串海上拖拽物,脸上没有怜悯,只有恶劣的嬉皮笑脸。
没别的,哥俩天生就爱笑。
“渡哥,你看那个狗润人,晕过去又呛醒,醒过来又晕过去,乐死我了。”李不二指着其中一道身影,笑得没心没肺。
李不渡嘴角也噙着笑:“你懂个屁,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套呢,东瀛人玩的可他妈花了。”
李不二:“我懂我懂,24岁,是学生,哼哼哼啊啊啊啊啊!”
李不渡看着李不二的模仿,笑骂道:“哈哈哈哈,哪来的野兽先生,太恶臭了。”
渔丈人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音,清晰地送入两人耳中,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等会儿到了那边,随便找个地方把他们一扔,绳子一解,就完事了。”
李不渡和李不二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更深的恶劣笑意。
这里是什么地方?
极南!
冰天雪地,寒风如刀,妖兽潜藏,环境极端恶劣的死亡之地。
要是平常的话还好说,但现在这些东瀛人现在什么状态?
修为被禁,身受重伤,饥寒交迫,有的还昏迷不醒。
但那关我们屁事啊,反正是他们招惹的我们,事后我们还“和解”了,至于怎么和解的,你别管。
至于在那边冰天雪地的活不活得下来,那就各凭本事呗,活不下来就受着。
渔丈人抽了口烟,继续传音:
“记住,我们大夏,不惹事,也不怕事。”
“等会儿到了极南基地那边,保不齐还会遇到这种不开眼的狗东西,到时候,谁也不用惯着!”
“该动手就动手,该下狠手就下狠手!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带着一股子草莽般的彪悍和护短。
要知道大夏的近代史,就是他妈一部活生生的憋屈史!
凡人间洋枪洋炮,割地赔款,憋屈了一百多年!
大夏修道士因国运凋零受到牵连,同时国外修道士制度也先进,整出了自动化卷轴生产,对标大夏的符箓。
虽说没有大夏的博大精深,但胜在容易制造,威力也看得过去,他们丢的也不心疼,直接给咱大夏修道士打闷了。
完事了还一顿打砸抢,丢失的器物不计其数,甚至连一些道统都被掐断了。
生死存亡之际,不管是尘世间还是修道界,都是前赴后继,不畏生死。
现在大夏人在世间行走的底气和道路,那是死了一茬又一茬的人,荷枪实弹打出来的底气,用血肉开出来的道路。
可谓是一寸山河一寸血。
之后为了爬起来,更是牺牲无数能人异士。
可谓是憋屈,痛苦,屈辱,难受,愤怒,到没边了。
现在好不容易站起来了,骨头硬了,腰杆直了,还能再让这群狗东西给憋屈了?
去他妈的!
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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