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嗤鄙一(2 / 8)

加入书签

>

高敖曹是个武将,性子粗犷,没读过多少书,却偏偏喜欢写诗。

他写的诗,没有半点文人的雅致,全是大白话,却透着一股子憨直的趣味。

他曾写过三杂诗,第一道:“冢子地握槊,星宿天围棋。

开坛瓮张口,卷席床剥皮。”

——坟地当成玩握槊的赌桌,天空的星星当成下棋的棋子,酒坛子一开就像张大的嘴,卷席子的时候恨不得把床皮都剥下来。

第二写送别:“相送重相送,相送至桥头。

培堆两眼泪,难按满胸愁。”

——送了一程又一程,一直送到桥头,眼泪扑簌簌地掉,满心的忧愁怎么压也压不住。

第三更接地气:“桃生毛弹子,瓠长棒槌儿。

墙欹壁亚肚,河冻水生皮。”

——桃子结得像带毛的弹珠,瓠瓜长得像粗笨的棒槌,墙歪了、壁鼓了像人鼓着肚子,河水冻住了,就像结了一层皮。

这几诗传开,连皇帝听了都忍不住笑,说:“高敖曹这诗,粗是粗了点,倒也实在!”

六、梁权贵:错认芋羊的官场笑话

梁朝有个权贵,仗着家世显赫,在朝中作威作福,可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看书还总看错别字。

有一回,他翻一本错版的《蜀都赋》,看到注解里写着“蹲鸱,芋也”

——“蹲鸱”

本是芋头的别称,可这错版书竟把“芋”

字印成了“羊”

字。

这权贵也不细想,竟当真以为“蹲鸱”

就是羊。

没过多久,有人给他送了羊肉。

他为了显摆自己“有学问”

,特意写了封回信,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通,末了还特意注明:“多谢你馈赠的蹲鸱。”

这封信传到朝堂上,满朝文武看了,都懵了:蹲鸱不是芋头吗?怎么变成羊肉了?大伙儿猜了半天,才弄明白是这权贵看了错版书,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从此,“蹲鸱”

就成了京城官员私下里的笑柄。

七、柳骞之:奏事总出错的糊涂官

隋朝的时候,河东人柳骞之做内史舍人,官儿不算小,可这人有个毛病——奏事的时候总爱说错话,闹了不少笑话。

有一回,周家的公主递上奏折,请求出家当尼姑。

柳骞之拿着奏折上朝,当着皇帝的面,张嘴就说:“启禀陛下,周家公主上表,请求做道人!”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人是道士,尼姑是比丘尼,这柳骞之连和尚道士都分不清!

退朝后,尚书仆射虞庆则拉住他,笑着问:“柳大人,今儿个奏事又说错什么了?”

柳骞之脸一红,本想解释,谁知一着急,又说错了:“没……没什么,就是周家公主,想还俗!”

虞庆则听了,笑得直不起腰。

就这么个糊涂官,偏偏运气好,后来还一路升到了光禄卿。

八、阮嵩:怕老婆的窝囊县令

唐太宗贞观年间,桂阳县令阮嵩,是个出了名的怕老婆。

他的妻子阎氏,性子泼辣,嫉妒心强,家里的事全由她说了算,阮嵩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一回,阮嵩在县衙的厅堂里招待客人,喝到兴头上,让人叫来歌女弹唱助兴。

谁知这事被阎氏知道了,她顿时火冒三丈,头披散着,光着脚,挽起袖子,手里还攥着一把刀,气势汹汹地冲进厅堂。

客人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而逃。

阮嵩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一头钻进了桌子底下,抖得像筛糠。

歌女也顾不上收拾乐器,狼狈地跑了。

这事传到了刺史崔邈的耳朵里。

年终考核的时候,崔邈给阮嵩写的评语是:“妇强夫弱,内刚外柔。

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又怎么能整肃百姓?做妻子的不讲礼教,做丈夫的又哪里有半点为官的精神?”

考核结果下来,阮嵩被罢了官。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