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乞丐自杀(1 / 2)
此刻的乞丐,哪里还有半分卑微怯懦的样子?他直挺挺地站着,原本佝偻的脊梁挺得笔直,像一杆绷紧的枪。那双浑浊的眼睛彻底亮了,灰翳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明,仿佛能洞穿人心。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意,弧度僵硬得像用刀刻出来的。姜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等他开口,乞丐已经动了。那动作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常年乞讨、步履蹒跚的老人,倒像头蓄势已久的野兽。姜虎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着撞向胸腔,猛地从地上弹起:“你……”
“我明白了,”姜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尾音都在发飘。他看着乞丐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短刀,那刀身窄而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光,像极了毒蛇亮出的獠牙,“你们根本不是来救我的,是来杀我的!”
乞丐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缺了角的牙齿,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点?”
话音未落,他已如猎豹般扑了上来,带起的风里都裹着一股杀意。姜虎虽久居高位养尊处优,年轻时却也练过几招,危急关头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他侧身躲过致命一击,顺手抄起墙角那只缺了腿的破木凳,用尽全力砸了过去。然而乞丐的动作更快,身形如同鬼魅,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他的攻击,脚下步伐诡异,像贴着地面滑行。手中的短刀则像活了过来,一次次精准地刺向他的要害,刀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姜虎渐渐力不从心,呼吸越来越急促,像破风箱似的“呼哧”作响。身上很快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囚服,在地上滴出一串暗红的点。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眼里闪过一丝绝望,握着木凳的手都在发抖。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乞丐抓住机会,手腕翻转,短刀如闪电般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胸口——那里是心脏的位置。
姜虎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柄,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带着体温迅速染红了衣襟。他缓缓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牢房昏暗的顶,似乎还没接受这个现实,嘴唇翕动着,却没能吐出一个字。
乞丐拔出刀,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花。他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得手的快意,也没有杀人的愧疚。他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作为死士,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牢房的角落,那里堆着几块松动的砖石,似乎藏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上渗出的水珠在缓缓滑落。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将短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手腕用力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石墙上,像开出了一丛妖异的花。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诡异平静。没人知道,他的妻儿早已被幕后之人牢牢控制在别处,他的生死,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择。从成为死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要么完成任务后自尽,要么被灭口,没有第三条路。
一夜无话,牢房里只剩下两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和死一般的寂静。霉味、血腥味、汗臭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空气里,连老鼠都绕着走。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透过铁窗的栅栏照进牢房,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柱,光柱里浮动的尘埃清晰可见。何锋带着警员例行巡查,刚走到牢房门口,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得心头一沉。他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快!封锁现场!谁也不准进来!立刻去查昨晚看管姜虎的狱警,从值班记录到巡逻路线,一个都不能放过!”
空气瞬间紧张起来,警员们四散行动,跑步声、呼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何锋站在牢房门口,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里面的两具尸体,看着那把还在滴血的短刀,心里清楚——这绝不是简单的仇杀,能在守卫森严的牢房里动手,还安排得如此干净利落,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阴谋,而这阴谋的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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