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除掉刘力(1 / 2)
马欣转过身,脸上刚才面对何锋时的平和早已褪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刘力已经暴露了,公安局的人盯上他了,这几天都有人跟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留着他是个祸害,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处理得干净一点,手脚麻利些,别留下任何痕迹,明白吗?”
人影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帽檐下的目光动了动:“刘力可是我们安插在那边的重要眼线,前前后后帮我们传递过不少关键消息,好几次都帮我们避开了风头。真要就这么除掉?会不会太可惜了?”
“可惜也得舍。”马欣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现在公安局的人已经开始全天候监视他,二十四小时盯着,连他去趟厕所都有人跟着。刘力虽然从没见过我的面,也不知道咱们的核心计划,但保不齐在日常接触里漏过什么口风,哪怕是句无心的话,都可能被对方抓住把柄。”
马欣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压得更低:“万一他被抓了,经不起审,哪怕只把知道的那点皮毛抖出来,都可能顺藤摸瓜,坏了我们筹谋这么久的大事。为了计划能顺利推进,只能舍弃他这颗棋子,没别的选择。”
人影沉默了片刻,走廊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脚下投下狭长的影子。显然,他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在他们这行当里,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甚至可能反噬,就必须及时清理,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否则只会引火烧身。他最终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沙哑:“我知道了。”说完,没再多问一句细节,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蝙蝠,一闪便缩回墙角的阴影里,呼吸声都敛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楼下只剩下马欣一人,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墨色的夜空,远处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却照不透这浓重的夜色。她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谁能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章杰,竟像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不仅激起了层层涟漪,牵扯出了姜虎这条线,打乱了原本的节奏,现在还要为了掩盖痕迹,亲手除掉自己人。这盘棋,似乎正朝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另一边,刘力坐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椅腿在坑洼的水泥地上晃悠,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在替他心里的慌乱伴奏。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裂缝,那块掉了漆的木头被抠得露出里面的白茬,心里却乱得像团被猫抓过的线团。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万万没有想到,章杰在前天夜里被发现死在仓库,姜虎昨天也没了消息,傍晚时听胡同口的大妈说,公安局的人从河里捞上具尸体,穿着和姜虎一样的蓝色工装。一夜之间,自己这条线上的两个接头人全没了,等于硬生生断了跟组织的联系,成了只没头的苍蝇,嗡嗡乱撞却找不到方向。
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赶紧找条出路。这些年帮着传递加密消息、在床板下藏匿过违禁物资,手上沾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账本上记的每一笔都够他喝一壶的。一旦被公安局的人抓住把柄,别说蹲大狱,怕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像块浸了墨的布,屋里没开灯,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烟头的火光偶尔亮一下,映出眼底满是焦灼的红。
其实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有两个穿着便衣的人在他住的胡同口转悠。一个总靠在电线杆上抽旱烟,另一个捧着搪瓷缸子假装喝水,目光却时不时往他这扇窗瞟——何锋早就安排了人盯着他,像撒下一张无形的网,只等他自己撞进来,只是刘力被心事缠得太紧,自己还蒙在鼓里。
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去找那个只通过一次电话的新上级。那是上周章杰死前用公用电话告知的,说以后由“老银”接手,只给了个模糊的地址,没说具体时间。他现在只想找到对方,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指条明路,或是给个特定的转移暗号,让他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哪怕是去邻省的小县城躲着也好。
揣着仅有的几块钱和一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那是他藏东西的老柜子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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