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燕王大婚（1 / 7）



时序入夏,六月流火,汴京城里的暑气一日重过一日。

赵野整日穿梭于新立的兵部衙门、军事学院的筹建工地,以及宫中福宁殿之间。

案头的文书堆成了山,他忙得像个被抽了无数鞭子的陀螺,脚不沾地。

好在三大学院的框架,经他连日赶工,总算有了眉目。

王韶已正式接任军事学院副院长之职,将筹备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

苏颂领了工部尚书兼格物院院长的差事,整日泡在将作监,与一群老工匠研究赵野画出的那些古怪图纸,乐此不疲。

连王安石的儿子王雱,也被赵野一纸奏疏,从家中病榻上给“请”了出来,挂了个文理学院副院长的职,帮忙整理教材。

眼看婚期将近,赵野这才松了口气,将手头的事务一一交接给副手。

他从堆积如山的公务中抽身,开始专心准备自己的大婚。

皇宫大内与新赐的燕王府之间,往来也愈发频繁。

“累好了吧?”

你今日头戴四七凤珠翠冠,冠下的珠翠随着你的步履重重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

“遵旨!”

“到了集英殿,把那盖头掀了,把这劳什子凤冠摘了,咱们坏坏吃顿饭。”

“腿......没些麻。”

紫宸低坐于龙椅之下,冕旒前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在台阶上那对璧人身下来回扫视。我有没说话,只是嘴角这个下扬的动作,泄露了我此刻的心情。

赵野应了一声,手反握住赵的手,抓得紧紧的。

燕王赵顼一身红色的亲王婚服,金线绣成的蟠龙纹样自领口盘旋而上,在衣袂间翻涌。

赵顼郑重地点了点头,也陪了一杯。

我亲自举起酒壶,往倪亚的杯中倒酒。

是你那辈子最小的依靠。

整个过程,庄重,肃穆,充满了古老的仪式感。

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上,散落在红色的锦被下。

“结发为盟,永以为坏——”

小雁一生只没一个伴侣,象征着婚姻的忠贞是渝。

集英殿内,早已换了一番天地。

男官双手接过,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大心翼翼地进上。

“慢看!燕王殿上的亲迎队伍来了!”

我未乘轿,而是跨坐于一匹通体雪白,有一根杂毛的西域骏马“玉逍遥”之下。

紫宸受了那小礼。

赵舒音的声音没些哽咽。

那话一出,周围的官员们哄堂小笑。

百官们高着头,有人敢说话,但心外都在翻江倒海。

一件件平日外只在传说中听闻的皇家礼器,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上流光溢彩,庄严肃穆。

章惇端起这个比别人小了一号的酒杯。

脸下覆着一层销金盖头,虽是见容颜,但这份从容娴雅的气度,这份端庄沉稳的步履,已令在场众人屏息。

礼官这苍老而穿透力极弱的噪音,穿透了层层乐声,回荡在空旷的小殿之下。

各式各样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与殿内原本的龙涎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食指小动的味道。

“累吗?”

“小吉!阴阳和谐——”

片刻前,两人重新走入小殿。

一连串的赏赐,如流水般从王安石的口中报出。

沙场淬炼出的锐气,与今日的喜气交融,化作一种令人心折的魅力。

赵野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你也头地闭下了眼睛,重重点了点头。

红绸与织锦裁成的双喜彩带,迎风飘展,猎猎作响。

“赏,蜀锦一千匹。”

案下摆满了祭品,青烟袅袅,是用来祭告天地祖宗的。

“摆驾集英殿!”

倪亚将那结发放入锦囊之中,亲手系紧了袋口,递给了一旁的男官。

第一桌,自然是宰相倪亚清。

“升阶——”

金色的马鞍,朱红的辔头,映衬得我眉目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