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连胜的势头 - 连续几场快胜利奖金累积信心建立(3 / 5)
难地走下了擂台。
他没有去看那些为他疯狂的观众,也没有去看激动万分的强子,他的目光直接投向仓库角落。
一个“疯狗”
的手下快步走来,手里捧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阎先生给你的。”
手下将信封递过来。
陆晓龙接过信封,入手依旧是沉甸甸的。
五万六千块。
他梦寐以求的数字。
但他只是随意地将信封塞进怀里,仿佛那只是一叠无关紧要的纸张。
“阎先生让我问你,”
手下低声补充道,“下周,还能打吗?”
陆晓龙抬起眼,看着对方,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
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如同被冰雪洗过一般,冰冷而锐利。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下次的对手,是谁?赏金,多少?”
那手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低声道:“‘狂牛’,巴西来的柔术和综合格斗高手。
赏金……十万。”
十万。
又是一个足以让他心跳加的数字。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感受着左腿那钻心的疼痛和几乎虚脱的身体。
然后,他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我接。”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手下,拖着疲惫不堪、伤痛交加的身体,一步一步,向着仓库大门走去。
背影依旧挺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浴血之后的苍凉。
连胜的势头,还在继续。
但谁也不知道,这具疲惫的躯体和饱受折磨的灵魂,还能支撑多久。
怀里的信封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紧贴着陆晓龙被汗水浸透的胸膛。
五万六千块,厚厚一沓,足以让母亲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安心治疗,不必再为费用愁。
这沉甸甸的触感本该带来一丝慰藉,此刻却只让他感到更深的疲惫和一种灵魂被抽离躯壳的虚无。
他拒绝了强子伸过来想要搀扶的手,甚至没有去看对方那张混合着狂喜、后怕与复杂情绪的脸。
他像一个耗尽所有能量的残破机器,仅凭着残存的本能指令,拖着那条几乎失去知觉、每一次落地都传来钻心刺痛的左腿,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仓库大门。
身后的喧嚣如同潮水般拍打着他的背脊,“黑龙”
的呼号震耳欲聋,但他仿佛置身于一个隔音的玻璃罩中,那些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自己粗重如同风箱的喘息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搏动的声音。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左腿的剧痛尖锐地提醒着他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和付出的代价。
小腿胫骨处传来的不仅仅是肌肉撕裂的痛楚,更有一股深入骨髓的酸胀和无力感,仿佛里面的骨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随时可能彻底崩断。
冷汗混合着之前流淌的热汗,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被仓库外涌进的夜风一吹,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寒颤。
他扶着粗糙的墙壁,在仓库外的阴影里停顿了片刻,大口地喘息着,眼前阵阵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能倒在这里。
他对自己说。
至少,不能倒在离那个地狱如此之近的地方。
他咬紧牙关,舌尖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那是过度用力咬破口腔内壁带来的铁锈味。
这细微的痛感反而刺激了他近乎麻木的神经。
他重新迈开脚步,以一种更加缓慢、却异常坚定的姿态,融入了码头区深沉的黑夜。
他没有立刻回家,那个冰冷的出租屋此刻无法给他任何慰藉。
他需要处理腿伤,立刻,马上。
否则,别说下周迎战“狂牛”
,他可能连正常走路都成问题。
他凭着记忆,拖着残腿,穿行在迷宫般破败的码头仓库区和锈蚀的集装箱缝隙之间。
最终,他在一个极其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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