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山雨欲来 - 大战前的紧张氛围各方势力蠢蠢欲动(3 / 4)
必死无疑,甚至可能牵连母亲。
真正的山雨,尚未降临,但那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气氛,已然笼罩了一切。
陆晓龙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冰冷如铁。
他没有退路,唯有在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中,杀出一条血路,或者……被彻底碾碎。
阎罗离去后,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威压感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如同凝固的冰层,沉甸甸地覆盖在陆晓龙的心头。
那句“赢得不够‘漂亮’”
的威胁,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的脖颈,不断收紧。
他靠在床头,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与之前训练留下的汗渍混在一起,带来一阵黏腻的冰凉。
身体的伤痛在精神的高度紧张下,反而显得有些麻木了。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无法平静,阎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颂帕凶戾残暴的攻击画面,母亲躺在病床上的苍白面容,强子恐惧躲闪的眼神……无数影像交织碰撞,几乎要撕裂他的神经。
不能乱!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那簇不屈的火焰再次顽强地燃烧起来。
越是绝境,越需要冷静!
阎罗的威胁,不过是这巨大漩涡的一部分,他早已没有退路,多想无益。
他将所有杂念强行压下,再次沉浸入内养功法的修炼之中。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修复伤势,而是为了平定那翻江倒海的心绪,将所有的压力、恐惧、愤怒,都转化为最纯粹的、求胜的意志。
气息在体内艰难地流转,如同在狂暴的雷暴云层中穿梭,每一次引导都伴随着精神上的剧烈波动和身体伤处的尖锐刺痛,但他死死守住灵台的一点清明,如同怒海中的礁石,岿然不动。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第二天,也就是终极擂台赛的前一天,陆晓龙的状态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不再进行任何高强度的训练,甚至减少了活动,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或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但他的身体却始终处于一种微微绷紧的状态,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出致命一击。
主治医生来检查时,对他这种“平静”
感到有些意外,但检测数据显示他的生命体征相对稳定,只是伤处的炎症指标依旧居高不下。
医生只能再次加强了消炎和镇痛的措施。
“明天……量力而行。”
医生离开前,看着陆晓龙那平静得过分的神情,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陆晓龙没有回应。
下午,刀疤没有安排对抗训练,而是让人送来了一套全新的、更加轻便贴身的黑色战袍,以及一份详细的比赛流程和注意事项。
其中明确标注,这场比赛将采用混合规则,允许使用肘、膝等泰拳技术,但禁止插眼、踢裆等极端危险动作——这看似是对陆晓龙的保护,实则是对颂帕这种杀戮机器的一种变相纵容。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八点,准时入场。”
刀疤交代完,深深地看了陆晓龙一眼,那眼神不再仅仅是冰冷的命令,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期待,或者说……审视。
他也想看看,这个被逼到绝境的年轻人,明天究竟能爆出怎样的能量。
刀疤离开后,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陆晓龙一人。
黄昏降临,窗外的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如同弥漫的血色。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繁华而冷漠的轮廓。
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陆晓龙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如织的车流和渺小如蚁的人群。
那个世界,曾经离他很近,如今却仿佛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透明屏障。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着冰冷的玻璃,倒映出他自己苍白而坚毅的面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富有特定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不是刀疤那种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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