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会远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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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环顾四周,又看了一眼床铺。这环境岂止简陋,还很脏乱,别看床单洗得白白的。早知道,自己就直接去洞玄观那边安排好的酒店了。哎,可惜师傅再三叮嘱不许受洞玄观的招待。远山在心里默默说着。
既来之则安之吧,远山对李玄吉做了个手势,请李玄吉和自己一起落座。
李玄吉看了一下,这房间和自己的房间一样,一个凳子,一张床,只好尴尬一笑,坐在那凳子上。
“还不知施主如何称呼?”远山屁股微微坐在床边,看着李玄吉。
李玄吉感觉到一种被审视的意味,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李玄吉当即挺胸收腹,一股气息之直贯头顶,然后定定地迎着对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姓李名玄吉。”不知为何,李玄吉面对远山,说话不自觉地有些文绉绉的。
李?远山迟疑片刻,继续问道,“不知李施主来自?”那本《中华气功辑要》,远山也曾翻看过,印象中编辑小组里的却是没有姓李的。
难道眼前之人并非那几个被邀请的编辑小组家族,而是凤凰别院留下的种子?想到此处,远山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身影。
“我来自西山市,现就读于长平大学。”李玄吉早料有此一问,飞快答道。
凤凰别院在秦岭,西山市倒是离得不远。远山沉吟着,又问了一句,“你师父可好?”
师父?李玄吉有些茫然。那个青云观的道士?可他并没有收自己为徒。
远山将李玄吉这番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暗暗一叹。是了,凤凰别院从不收徒,只是广布种子。当年那人不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正式拜入别院?不过,凤凰别院他们不是从不掺和这些事吗?李玄吉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至此,远山已经基本认定了李玄吉的身份,再看李玄吉在那里尴尬着不说话,一时便也不好再多问,只是和颜悦色地看着李玄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在李玄吉身上依稀有那人的影子。
李玄吉忽然感觉到,远山的神情一下亲切了许多,顿时松了口气,眼前这位高人严肃的时候,给自己的无形压力还真不小。
李玄吉灵机一动,回避了师傅可好这个问题,鼓起勇气向远山请教起明日所谓聚会的事情。
远山遂仔细讲述了一番。李玄吉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本书竟然藏着如此隐情。
那华家肯定已经受到邀请,现在定然也知晓了聚会一事,但他们为何后面没有再找自己麻烦?照理说,不应该啊。难道说他们对这事不感兴趣又或者说找不到书便不会来了?如此最好不过。
那自己是不是便可以凭着戴在胸前的这块小木头,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参加这几个宗门的聚会。这也不谈上冒充,不是说以书本为凭吗?像这种修行宗门聚会,讲究的是一个机缘,那本经由特殊处理的书本烧剩下的精华,现今在自己手里,自己便有了这份机缘。
不过要不要拜入某个宗门?这恐怕不好。那道士送自己清静经,在李玄吉看来,相当于某种形式的授业;而且那道士,有些瞧不起这些宗门,说他们有点不入流。但他为何又要自己来呢?。。。。。
正当李玄吉还有些沾沾自喜地纠结这纠结那的时候,远山忽然温言劝道,“李施主最好还不是不要将此物随意显露。”
李玄吉一愣,这是为何?
这里有个误会,远山现在并不认为李玄吉与那本《中华气功辑要》编辑小组成员有关,李玄吉身上戴着的小木头只是其身为凤凰别院在俗世中留下的一颗种子的佐证。而李玄吉,哪知道这隐情背后的隐情。
“潜龙在渊。”远山先说了一句成语,随即直言不讳地告诉李玄吉,“李玄吉现在的修为,戴着这小木头招摇过市,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有这么严重?倒也是,知道这事的人不少,若是有人如远山一般通过这小木头看破了自己的身份,起了歹意,想要替家族后辈夺取拜入其中某个宗门的资格,确实是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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