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证监会监管分歧，张扬选择按兵不动（1 / 4）



9点25分，早盘集合竞价结束，2010年1月5号的A股两大指数开盘点位也悄然落定。

上证指数现报点，涨幅是%，深证成指则是报出点，涨幅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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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站在医院放射科门外，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定位单，纸角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走廊顶灯白得刺眼，照得他眼底泛起一层青灰。他低头看了眼手机——10:23，距离预约时间还有十七分钟。可放疗科门口已经排了六个人，三个是家属，两个是患者本人，还有一个轮椅上的老太太，正被护工轻轻推着，在自动门开合的间隙里喘息。

他没坐。不是不想，是腰椎旧伤在阴雨天总会隐隐作痛，一坐下就难起身，而今天必须全程清醒——待会要签三份知情同意书，要确认模具材质是否含镍（陈砚过敏），要盯着CT扫描时的体位标记点是否与上周定位片完全重合。这些事，别人代劳不了。

陈砚坐在斜对面长椅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羊绒衫，袖口磨出了细毛边。她没戴假发，只用一条深灰丝巾松松缠住头，露出耳后一小片苍白皮肤，像未上釉的瓷。她正低头翻一本《肿瘤放射治疗学原理》，书页边沿卷曲，夹着三枚不同颜色的便签：蓝的是剂量参数疑问，黄的是体表标记注意事项，粉的是她自己手写的“今日忌食：芒果、菠萝、任何含酒精成分的漱口水”。

林默走过去，把保温杯拧开递到她手边：“红枣枸杞，没放糖。”

她接过，指尖微凉，却笑了笑：“你记得我不喝甜的。”

“记得。”他顿了顿，“也记得你上回说，枸杞泡久了苦，要等水温降到七十二度再下。”

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不带一丝病容的虚弱，倒像是在验收一道严谨的数学题：“七十二度？谁告诉你的？”

“你自己。化疗前夜，在病房窗台边，一边剥橘子一边说的。”他声音低了些，“橘子瓣掉了一粒在窗台上，你用棉签蘸水擦干净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杯贴在掌心暖了暖，喉间轻轻滚了一下，像吞下什么没出口的话。

这时广播响起：“陈砚女士，请到3号模拟定位室。”

护工上前推轮椅，林默伸手按住扶手：“我来。”语气不重，但动作已不容推让。轮椅转过九十度，他推得极稳，连她膝上摊开的书页都没颤一下。

3号室是间半透明玻璃隔断的模拟间，里面架着一台CT模拟机，旁边立着三维激光定位仪。技术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医生，胸前挂的工牌写着“沈薇”，发尾染了一小缕酒红色，在冷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陈老师，又见面了。”她摘下手套，朝陈砚点头，“这次我们改用热塑膜+真空负压垫双固定，比上次更贴合脊柱曲度。”

陈砚合上书：“沈医生，上次定位误差是毫米，这次我希望控制在以内。”

沈薇笑了下，没接话，转身调设备。林默却听懂了——毫米，是她第一次放疗前的体表标记偏移值，当天下午她就手绘了一张误差修正图，贴在科室公告栏上，附言：“建议在激光定位仪基座加装磁吸式水平校准模块”。后来放射科真改了，但没人知道是谁提的。

现在，她正看着沈薇校准激光束，忽然开口：“沈医生，你们新购的Varian TrueBeam系统，射野验证模式默认是‘动态MLC追踪’，但陈旧型脊髓损伤患者，建议切换为‘静态栅格补偿’，减少多叶准直器高频启停带来的微振动累积效应。”

沈薇手一顿，抬头：“您怎么知道我们刚装TrueBeam？这消息还没公示。”

“上周三，设备科在B座地下二层卸货，吊车臂扫过东侧玻璃幕墙时，震落了三块窗格胶条。”陈砚指了指自己右耳，“我听见了。”

林默垂眸。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那天他陪她在康复科做平衡训练，她突然停住，侧耳听了三秒，然后指着窗外说：“吊车在卸货，型号是中联重科ZT320，主钩载重32吨，此刻承重约吨，误差±吨。”他当时不信，查了物流单，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