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8、把复仇者联盟变成狱卒(第二更!!)(1 / 3)
众所周知。
霍克在这个宇宙是加入九头蛇,然后在索科维亚认识的旺达。
而当时他,第一次见到旺达,就是因为那个九头蛇领袖让他去带旺达过去做实验。
所以他当时见到旺达之后,第一句话就是XX...
夜风穿过启明之柱的檐角,铜铃轻响,像是某种遥远回应的余音。霍克没有动,只是将摩根留下的纸条反复看了三遍,然后轻轻夹进那本泛黄的心理学讲义里。书页早已卷边,封面烫金的字迹也模糊不清,唯有内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那些是他早年在镜像回廊边缘挣扎时,靠回忆课堂片段维持清醒所记下的只言片语。如今它已不是教材,而是一枚活的记忆容器,收容着所有不愿被遗忘的声音。
旺达察觉他沉默太久,微微抬头:“又想起什么了?”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太执着于‘守护’这个词。”他低声说,“好像只要扛起责任,就能挡住黑暗。可真正撑住我们的,从来都不是力量,而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一个孩子跑去找药,比如一首歌每周被重新唱起。”
她笑了,指尖抚过他眉间那道旧疤:“所以你才坚持上心理课?为了教他们怎么哭,而不是怎么打?”
“正是。”他点头,“以前我们认为,成为守界者意味着更强、更快、更冷酷。可现在我知道,真正的强大,是敢在众人面前说‘我害怕’,是摔倒后不急着爬起来,先允许自己疼一会儿。”
她靠得更紧了些,呼吸落在他颈侧:“那你有没有告诉新学员,你也曾躲在训练场角落呕吐?因为共感链第一次全开时,你接收到了三百二十七个濒死意识的最后一念?”
“没说那么细。”他轻笑,“但我说了,那天晚上,是一个陌生小女孩递给我一块糖,说‘叔叔你不脏’。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被选中的救世主,我只是恰好站在能被人拉一把的位置上。”
远处钟声敲响九下,礼堂方向传来合唱练习的尾音,《归途谣》最后一句在夜空中盘旋不去:“吾血不断,吾声不绝,吾爱永燃于夜之尽头。”
摩根果然没骗人,火种就是这样传下去的。
第二天清晨,霍克照例出现在新训课堂。阳光透过高窗洒落,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带,如同通往未知的路径。孩子们安静坐着,手里捧着崭新的《心灵宪章》手册,封面上印着第三代守界者的标志:一只手掌托起跳动的心电图波形。
“今天我们不讲课。”他说,“我们来玩个游戏。”
学生们面面相觑。
“闭上眼睛。”他示意,“回想你人生中最难熬的一刻。不必说出来,只要记得那种感觉??胸口发闷、手心出汗、想逃却迈不开腿的那种窒息感。”
教室陷入静默。有孩子睫毛轻颤,有人悄悄攥紧了同桌的手。
“现在,”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告诉我,当时如果有一个人对你说‘我在这儿’,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会不会让你觉得,世界还没彻底崩塌?”
一只小手缓缓举起。是个瘦弱的男孩,来自东欧战区移民家庭,入学测试中共感阈值极低,几乎被认为无法激活能力。
“我……我想说。”他声音很小,却清晰可闻,“去年冬天,我在收容所发烧到四十度,没人理我。但我梦见妈妈回来了,她坐在床边,摸我的额头,说‘不怕,妈在’。醒来时,值班老师正给我换冰毛巾。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做了什么,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有人在。”
霍克望着他,眼底温热。
“那就是共感的起点。”他说,“不是天赋,不是训练,而是当你痛苦时,仍愿意相信,这世上还有人能听见你的声音。”
下课铃响,人群散去。林远留下帮忙整理教具,顺口问:“老师,您觉得‘源点’里的那位老人……真的是陈婉清的母亲吗?还是系统的另一种投影?”
霍克停下动作,望向窗外飘落的樱花。
“我不知道。”他诚实回答,“但她的痛是真的,她的等待也是真的。就算她是幻象,那也是由千万个真实情感编织而成的幻象??而这,恰恰证明了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有意义。”
林远低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腕上的共振环??那是心理组特制的情绪稳定器,内置母亲最后一次传出频率的录音芯片。
“我昨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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