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8、把复仇者联盟变成狱卒（第二更！！）（3 / 3）

私下交给我的。他说，只有当‘守夜人’血脉觉醒，才能解锁。”

她颤抖着插入终端。

屏幕亮起，浮现一段视频。画面中，年轻的男子坐在昏暗舱室内，面容疲惫却带着笑：“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说明我和她都没能回来。别难过。我们选择留下，不是因为不怕死，而是因为我们爱这个世界胜过自己的完整人生。”他顿了顿，看向镜头外，“摩根，爸爸不知道你会长成什么样。但我知道，你会很吵，会顶嘴，会嫌我们老土。可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变成一个‘安静的大人’。保持愤怒，保持好奇，保持哭出声的权利。这才是对我们最好的纪念。”

视频结束，房间陷入长久寂静。

最终，是摩根先开口：“我想办一场音乐会。不在礼堂，就在操场。不用麦克风，不用灯光，就我们自己，大声唱歌，大声说话，让声音飞出去，飞到他们能听见的地方。”

霍克揉了揉她的发：“好。我帮你搬音响。”

音乐会那天，天气晴朗得近乎奢侈。没有程序，没有主持人，甚至连节目单都没有。有人弹吉他，有人朗诵诗，有孩子吹走调的口琴，还有老兵唱起战地民谣。轮到摩根时，她什么乐器都没拿，只是站在人群中央，对着天空，清唱了一段《归途谣》的变奏。

风忽然停了。

树叶不动，发丝垂落，连鸟鸣都戛然而止。

然后，从极远处传来回应??一声极轻、极柔的哼唱，顺着气流钻入每个人的耳朵。熟悉的人立刻辨认出来：那是两个版本的融合，既有林远母亲的温柔，也有摩根祖母的苍凉。

她们在听。

她们一直都在听。

夜深人散，霍克回到屋顶，却发现旺达已经在那里等着，怀里抱着两杯热可可，脚边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

“我录下了今晚所有的声音。”她说，“准备刻成唱片，放进‘源点’联络包裹里。”

他接过杯子，暖意从掌心蔓延至全身。

“你说，等将来有一天，这些孩子也都老了，他们会怎么跟下一代讲我们的故事？”

她靠上他肩头，轻笑：“大概会说，那是一群明明可以逃，却偏偏选择留下来的人。他们不完美，总犯错，常常害怕，但从没松开彼此的手。”

他望着星空，忽然觉得母亲当年消失的方向，此刻正有一颗新星悄然亮起。

“那就够了。”他说。

风再次吹起，檐角铜铃叮咚作响，如同千万颗心跳，在这片仍未放弃光明的土地上，共同搏动。